溫泉旁放好新鮮的瓜果,另一旁香爐中燃起讓人安神的香葉,更是有準備好的幹淨衣裳,那下去的臺階與溫泉底都是用著白玉鋪墊,帶著熱氣的泉水從旁側引起,熱氣縈繞著上空,更是在引誘春意下去。
這半小時春意並未等足,便忍不住下水,帶著暖意的泉水讓春意整個人都忍不住嘆息,只是泡了沒多久,春意便聽見屋內有男人輕哼的聲音,不知為何,她感覺到一絲熟悉。
以防萬一,春意還是出來換上了幹淨的衣服,拿著防身的簪子小心翼翼的向那發出輕哼的聲音走去。
剛走進,春意便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這讓春意立即警惕起來,再向前走了幾步,便見身著黑衣的男子,手臂出血的依靠在木牆上,可能是流血過多,那張熟悉的臉色蒼白如紙。
宋將軍怎麼會再此呢?難不成是聽到自己的呼喚聲?
這是春意的第一想法,隨即上前來檢視宋閑的傷口,剛準備叫人,宋閑那緊閉的雙眼睜開了眼眸,並有氣無力的。
“別叫人,小心打草驚蛇!”
雖不知發生了什麼,但為了宋閑,為了自己大靠山著想,春意還是聽從了宋閑的意思,沒叫人,自己攙扶著宋閑來到二樓,來到自己所住的地方。
“你傷口還在流血,宋將軍,我替你包紮吧。”
春意十分殷勤,生怕宋閑會拒絕,立即轉身在木櫃內搜尋著,絲毫沒注意身後宋閑那得逞的笑意。
傷是宋閑自己弄的,什麼打草驚蛇都是騙人的,他要做的便是與春意在這段時間相處,好將這小傻子騙回家。
此次前來,春意是帶了上好的金瘡藥,可能是有些慌張,找了許久才找到,拿些幹布與剪刀。
春意哪裡會包紮傷口,可為了大靠山,春意算是豁了出去,顫抖著手剪開了宋閑衣袖,待露出那道猙獰的傷口,忍不住倒吸一口氣,或許在春意的眼中看來,這傷口著實的太可怕。
可對經歷生死,見過生死的宋閑來說,這並不是可怕,反而只是小傷。
“你,你痛就說一聲。”
春意拿出金瘡藥來,嚥了咽口水,無比緊張的對著宋閑說道,宋閑忍住笑意點了點頭,春意輕輕的撒些傷口處,才偷偷的瞥了眼宋閑的臉色,見宋閑臉上的神情並不痛苦之意,然後再繼續撒了些。
這般來回,傷口幾乎被金瘡藥粉散滿,春意這才拿著幹淨的布開始包紮。
等包紮完畢後,春意倒是滿頭大汗,而宋閑面不改色。
“那個……宋將軍,要不要讓我派人找你的屬下!”
大靠山可不能倒,春意此次前來並沒帶什麼大夫,便有些擔心宋閑的傷口會不會惡化。
“不,這事有些特殊,切莫將我行蹤告訴他人,也麻煩郡主讓我再次躲幾日即可。”
宋閑一板正經的說道,而春意絲毫沒有懷疑宋閑,畢竟在春意眼裡,宋閑可是一身浩然之氣。
這番話讓兩人陷入了久久的沉默,若是要躲幾日,還被人知曉的話,那豈不是兩人要共處一室。
畢竟孤男寡女,春意沒敢回應這個請求,而宋閑似乎是達到了自己想要的目地。
“是在下唐突了,若郡主不嫌在下的話,此事後在下願意對你負責。”
這句話對春意像什麼呢?像天下掉下一個巨大的餡餅,砸的她有些發暈,昨日還怎麼考慮接近這大靠山時,今日大靠山就對你說,對你負責。不知為何,這話春意是信的。
待春意許久回過神來,有些不太確定。
“那宋將軍可有歡喜的人!”
君子不奪他人所好,春意也不會如此,若宋將軍有歡喜的人,這事春意是不會答應的,她可不想做那棒槌鴛鴦的棒槌。
宋閑嚥了咽口水,他很想告訴眼前這滿臉擔憂的春意,我有歡喜的人,那人便是你。
可宋閑還是忍住了,沖著春意搖了搖頭,瞬間狂喜有些沖暈了春意的頭腦,臉上自是露出羞澀的笑意,那兩小酒窩更是讓宋閑忍不住的看了過去。
“你可餓了,我去那些糕點你吃。”
畢竟是女子,被宋閑這般盯著,春意羞紅著臉,小聲的詢問道,本不說宋閑還未感覺道餓,可這一說宋閑便覺得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