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一,出去給我好好查查。”
當宋閑急忙趕回到家中時,春意麵色紅潤,十分精神的坐在梧桐樹下的鞦韆上,那鞦韆是宋閑特意讓木匠製成的,對此春意可是喜愛極了,時不時便坐在那邊。
陽光落在梧桐樹下,光暈將春意顯的有些看不清,宋閑猛然慌了起來,六神無主的立即沖了過去,宋閑這般模樣著實嚇壞了春意,想從鞦韆下來時,猛的覺得自個手腳無力,眼瞧著要摔在地面上,正巧被趕過來的宋閑接了滿懷。
“每次相公都來的及時。”
春意靠在宋閑的懷裡,忍不住眯著眼睛笑道,宋閑並未笑出來,他能瞧見春意的臉色並不好,便橫抱著春意準備向屋內走去,卻被春意拉住手腕。
“屋內總感覺悶悶的,我倒是想坐在鞦韆那,這般相公一開門便能見到我。”
宋閑自是應了春意的要求,將春意放置在鞦韆上,自己坐在石凳上,看著春意正對自個笑。
這般歲月靜好,讓宋閑有些忘卻春意昨日那般樣子,也忘卻內心深深的擔憂。
春意突然覺得鼻子下流出什麼東西,便伸手擦拭了下,卻未想到擦拭一手的血,抬頭見到便是宋閑那驚慌的眼眸。
“相公,不,不礙事的。”
說完春意的眼睛便一片黑,全身無力的暈倒在宋閑的懷裡,可春意的意識卻還在,此時她像困在漆黑的牢籠中,任憑著她呼喚都沒人理會自己。
這是宋閑第一次見到春意出血,可他卻無能為力,只能將春意抱進屋內,表面雖冷靜,可那手卻出賣了宋閑內心的情緒。
“沒事的,很快就會沒事的。”
宋閑用著沾水的手帕擦拭著春意鼻下的血跡,用著溫柔的聲音自言自語道。
做完這一切,宋閑深撥出口氣,起身將窗戶門開啟,將屋內的血腥味散去,而鞦韆土地下那深褐色的血跡更讓刺痛了宋閑雙眼。
想起趙衛的提醒,宋閑叫來了石頭與巧妹,詢問著昨日夫人做了什麼,可昨日春意並未出門,一直在家中靜靜的等待著宋閑的歸來。
“對了,我同巧妹買了糕點給了夫人,今日夫人還讓巧妹去買呢。”
巧妹點了點頭,今日買回來的糕點,夫人吃的幹幹淨淨,但自己煮的白粥卻一滴未進,明明石頭嘗過,並不難吃啊。
“糕點?”
宋閑皺著眉頭,春意那樣子像是中毒,可大夫檢視過,並未查出一個所以然來,似乎不像是中毒,那這糕點又是不是讓春意變成這般的緣故呢?
“除了糕點可還吃了什麼?”
巧妹思索一會後,立即搖了搖頭,貌似昨晚到現在,夫人吃了糕點就從未進食任何東西。
難不成真是這糕點出了問題?
“那糕點是從哪家店鋪買來的?”宋閑繼續詢問著,或許可以過去檢視,指不定能發現什麼。
“東街新來的那家,生意可好了。”
東街那邊宋閑也去過,那家只有一家賣糕點的店面,如巧妹所說的那邊,生意十分的要好。若真如巧妹所訴,那這糕點是不可能有問題的,還是說給巧妹的糕點有問題?
“巧妹,你再去那家買份糕點回來。”
見大老爺吩咐,巧妹立即出門買,至於石頭,宋閑則讓他去喊大夫過來。
當宋閑進廂房時,便見到春意醒來過來,可春意這般模樣似乎又未醒來,春意如昨晚般一動也不動的呆滯坐了起來,宋閑靠近時都未有任何反應。
“好熱。”
春意雙目無神,可神情卻感覺十分的炎熱,手更是將身上的衣裳脫掉,只是所做的一切被宋閑給阻攔住,被阻攔住的春意就像發了瘋般,張嘴狠狠的咬住宋閑的肩膀。
宋閑就像不知道痛般,任著春意嘶啞著,血味充斥著春意整個口腔,而春意似乎也清醒了一點,立即推開了宋閑,可無奈被宋閑緊緊的摟在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