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令儀頷首,洛雨辰卻依舊拽著她的衣角。
洛雨辰不讓她走,君令儀也沒打算走。
洛雨辰繼續道:“說起來,我最近總覺得……姐姐怪怪的。”
“皇後娘娘?”
君令儀的眸中染了幾分狐疑。
洛雨辰點點頭,道:“自從太後死了,姐夫掌握了權力之後,姐姐好像也開始變得不一樣了,雖然她對我還是一樣的溫柔,但是我有一次進宮,看見她在自己的宮殿之中神神道道地不知道在唸些什麼,我進去的時候她還被嚇了一跳,她問我看到什麼了嗎?我說沒看到,但姐姐明顯對我多了幾分警惕和戒備,師父,我好害怕。從小到大,除了你,就是姐姐對我好,姐姐不會變成另外的一個人吧。”
洛雨辰說著,雙眸中也染了擔憂。
君令儀的眼眸動了動,安慰地拍了拍洛雨辰的後背,道:“你也別想太多,可能是皇後娘娘在誦經導讀也說不定。
皇後娘娘要照看大皇子,心中難免有些憂愁,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自己的小日子過好,把你腹中的孩子好好地生出來,知道了嗎?”
“知道了,師父。”
洛雨辰的手又摸上了自己的小腹。
沒到這個時候,洛雨辰的眸中就是滿滿的滿足。
當初傻乎乎的小孩子現在快要當娘了。
為母則剛,君令儀對這句話深有體會。
當初小五在她肚子裡的時候,她突然發現自己的人生也有了其他的奮鬥目標。
來此一生,終不得辜負。
她受的苦不少,也知道這些苦都是她成長的路上必備的。
可對於小五,她卻一點苦都捨不得小五受。
君令儀從清風酒樓離開的時候,京兆尹府的人還在取證和檢查。
君令儀抬起頭,目光和薛大人的交錯在一起。
薛大人又笑了笑,露出一排大白牙的笑容看起來十分得親和。
洛雨辰是個有福氣的人。
君令儀從清風酒樓回到了平西王府。
第一件事就是將白翹翹找了過來。
白翹翹來到孟宇軒,君令儀放飛了一隻白鴿。
白翹翹問道:“你幹嘛?”
君令儀拿著手帕擦了擦手,“一切準備就緒,告訴靖王爺可以開始準備將燕寧送回來了。”
“回家的東西準備好了?”
“是呀。”
君令儀說著,將剛從大皇子的手中騙過來的半邊龍之玉佩擺在了桌子上,又把小五身上帶著的半邊玉佩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