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誰比誰純,誰比誰能玩。
她認了太多次慫,怎麼也該當一回大哥了。
等秦止脫幹淨了,她再來一盆水,完勝!
許是踩泰迪尾巴的次數太多,現在的君令儀已經敢拔泰迪牙了。
秦止還拽著君令儀的手,看著她歪頭思索的表情。
“本王不穿最帥。”
“……”
君令儀鼓起腮幫子,一臉單純好奇的表情,挑眉道:“那王爺試試?”
他敢不穿耍流氓,她就敢一盆水讓他的命根子凍成冰。
秦止的目光始終落在她的臉上。
眸間輕動,道:“罷了,本王開玩笑的。”
君令儀笑著看秦止。
心裡暗道:小泰迪,有本事你別慫!
秦止嘆了口氣,道:“本王要給王妃做晚飯,若是脫了衣裳被水潑了,杜宇又要送新的過來,多來幾次王妃該餓了。”
“……”
說罷,秦止松開拽著君令儀的手,轉身準備去生火做飯。
君令儀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表情略顯複雜。
秦止……什麼時候偷學了讀心術?
秦止一邊走,一邊將自己的外裳釦子一一系好。
君令儀看著他的背影,默默把地上的遮蓋布撿起來放在桌子上。
都怪這塊布,導致她的心電圖都不好使了!
莫非杜宇不知道什麼東西都是半遮半掩的時候最勾人情緒?
君令儀正氣著,秦止已從外面拿了新的柴火過來。
火摺子點了火,秦止有條不紊的生火。
君令儀托腮看著他,道:“上次王爺生火也挺熟練的,剛才是?”
秦止手下的動作沒停,淡然開口道:“想王妃想的動作不專注了。”
“……”
他的眼睛始終看著柴火。
如果他用這個語調說“柴火不好燒”之類的話,君令儀或許還會覺得有點可信度。
也不知秦止又是從哪裡學來了這些稀奇古怪花言巧語的話。
桌邊有些瓜子,還沒被剛才的“濃煙”侵害,君令儀磕著瓜子,瞧著秦止的動作。
雖說剛開始君令儀對於秦止要給她做飯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