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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的心中總有那麼一個人,他符合一切你能想象的你喜歡的特質,但這個人永遠不可能存在,這個人,我們通常稱之為“夢中情人”。
白燁在一家進出口公司上班,已經三十一歲的單身男人,有房無月供)、有車、有存款,人有點嚴肅,但是無不良嗜好,長得有點小帥,私生活很幹淨,綜合評分八十八公司小姑娘們的平均分),稱得上是黃金單身漢。
今天公司裡的未婚姑娘們都瞪大了眼睛盯著白燁,嗯,怎麼說呢?白燁今天好帥!
也許是衣服,也許是氣質,白燁原本只是中等偏上的樣貌今天給人的感覺就像是被人鍍了一層光,一萬左右的黃金瞬間變成了一百萬的鑽石。
白燁面對公司裡小姑娘閃閃發亮的眼神只能在心裡苦笑。
白燁其實不是白燁,或者說,白燁的身體是白燁的,但是靈魂卻是別人的。
這個靈魂原本的名字叫岑明,超市理貨員,三個月前死於車禍。
原本在事發地徘徊的岑明某天忽然間被一陣怪力拉著到了白燁身邊,一呆就是兩個多月,昨天晚上,岑明莫名其妙地代替了白燁,白燁的靈魂不見了。
也不能說莫名其妙,岑易摸著手上的戒指想著:拿不下來了呢。
戒指是白銀做的,白燁之前把戒指套在了無名指上,什麼時候套上去的,怎麼套上去的,岑明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就是這只戒指,昨天晚上從戒指裡蔓延出來的銀色的閃著微弱的光芒的絲線纏住了白燁的全身,然後白燁的靈魂就被拉了出來,最後白燁的靈魂就被拉進了戒指裡,之後再沒有任何動靜,哦對了,還有岑明不知道被誰撞了一下,然後就上了白燁的身。
昨天晚上岑明糾結了一晚上今天要不要來上班,糾結的結果是:來!
不管怎麼說,這也算是他重活了一次,沒理由放著好日子不過不是?然而殘酷的現實給了他狠狠的一拳。
岑明學歷不高,專科畢業,白燁名牌大學畢業,現在是公司主管,這中間的差距不是一兩句話就能概括的。
工作上的問題還好說,下了班後的岑明遭遇了史上最大難題。
戒指的正主來了。
劉堂身穿黑色衛衣,淺藍色牛仔褲,高幫板鞋笑意盈盈地站在他面前。
明明是最普通的裝扮偏偏讓劉堂穿出了t臺高階時裝秀的範兒,他站在岑明面前,硬生生地把岑明的風頭壓下去一節。
辦公室門開著,岑明注意到辦公室外的小姑娘們的視線都黏在了劉堂的身上。
懷著一種“老子才是天下第一帥”的羨慕嫉妒恨的心情,岑明“哐”的一聲把辦公室的門關上了。
“這個戒指不是我不想給你,但是他摘不下來。”
岑明說著還用力拔了幾下,擼得手指頭都紅了,以示他沒有說謊。
劉堂左手支著下巴看他的動作,等岑明不說話了,才慢悠悠地開口道:“雖然這枚戒指的主人是我,但是白燁之前跟我借了它,在借期內它還是白燁的,你不用急著還給我。”
岑明聞言不解地問:“既然這樣你來有什麼事?”
劉堂沒說話。
岑明不明所以,他回想了一下劉堂之前的話好搞清楚劉堂為什麼來,然而回想了一陣兒,他驀地白了臉。
劉堂說“白燁之前跟我借了它,在借期內它還是白燁的”,這話乍聽起來好像沒問題,但是他現在是白燁,劉堂應該說“你之前跟我借了它,在借期內它還是你的”!
岑明瞪著劉堂,似乎要把他自己灑在劉堂身上的視線變成x射線,好看透劉堂的內心。
劉堂任他打量,偶爾抬眼看一眼牆上的表。
辦公室裡沉默了有十五分鐘,劉堂從口袋裡翻出一件東西,對著岑明說道:“把這個套上,算是售後服務。”
岑明看了一眼被劉堂放在桌子上的東西,是個戒指,款式像是包在另一枚戒指外面的,他看了看手上拿不下來的那枚戒指,明白了這枚戒指是套在哪兒的了。
可是要戴嗎?
岑明不想戴,他不知道帶上以後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岑明問:“一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