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么輕哼了聲就走了,王爺是主子他不敢多說,賀統領是主子的好友他同樣不敢妄言,可西若他還是敢罵的。
自從上次虞漫飛為了給東么解毒,不惜割破自己的手,從那時起東么的心徹底向著王妃。
西若在風中淩亂,心裡想著東么是什麼意思,什麼王爺失去王妃,想了很久都沒想明白,就想著去問問豔梅。
這才想起豔梅從早上出門後,到現在都沒回府,聯想到東么的話,不會是王爺和王妃之間發生了自己不知道的事吧!
那要是王爺失去了王妃,同樣自己不就失去了豔梅嗎?
想到這西若就急了,當即飛身上屋頂,往醉裡軒方向飛去,他要問問豔梅,王爺和王妃到底怎麼了?
此時醉裡軒裡的豔梅正勸虞漫飛,“主子求求您別喝了,再喝就真的醉了。”
“小梅梅,你主子我千杯不倒,哪有那麼容易醉!”說著虞漫飛又拿起酒杯幹了一口,酒如喉辣辣的,虞漫飛卻覺得,“爽!”
豔梅急了,看向另兩個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夢竹和玉菊,求助道:“你們兩個快點幫勸勸!”
夢竹:“主子什麼時候在飯桌上喝酒了?今晚要求添酒,一定是遇到了什麼事心情不好,所以才求醉的,你就不要掃主子的興了。”
玉菊,“就是,你讓主子痛痛快快的醉一場,明日醒來什麼事都沒有了。”
“你們什麼意思,感情還是我做錯了?”豔梅都快哭了,有這麼不可靠的同伴,她能怎樣,她也很無助。
夢竹還故意氣她,“正解!”
玉菊補刀,“你知道就好!”
虞漫飛提著酒壺到了窗邊,聽到樓下的姑娘在唱,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這歌聲突然觸動了她。
她不就是落花對大爺有意,大爺像流水這麼的無情嗎?
虞漫飛走回桌邊,放下酒壺,扶著桌子跟她們說:“你們慢慢吃,我先下去唱首歌!”
虞漫飛說著就往窗邊走,夢竹拉了她一把,從袖中掏出一張紗布,給她綁在頭上,“你下去唱歌,也要把真面目遮上。”
“嘿嘿!”虞漫飛傻笑了下,“我差點忘記了。”
“主子我們下次再唱好不好?”豔梅見王妃是真的醉了,擔心不已。
可虞漫飛現在只想發洩一下,哪聽得進她的話,夢竹說了聲好了,她就從視窗上跳了下去。
由於她真的醉了,導致落在舞臺上時,一時沒用力站穩,差點摔跤了,還是正在唱歌的姑娘,立馬攙扶著她。
唱歌的姑娘本唱得好好的,發現有人跳下舞臺本想發火的,可一看是自家主子,又發現她站不穩,立馬過去攙扶著,還在她耳邊小聲的行禮,“見過主子。”
臺下包括樓上雅間的那些人,見有人突然跳下舞臺,頓時議論紛紛。
眼尖的人發現了虞漫飛的異樣,“這姑娘一看就是醉酒了。”
旁邊的人符合道:“就是,一個醉酒了的人在上面做甚,別打擾我們聽曲。”
“醉酒的的能做甚,當然是發酒瘋……”
這話一出許多人鬨笑起來,還有人大聲喊著讓她下去,可這時,有一人大聲的說:“臺上蒙面的姑娘是九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