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後還想說些什麼,內務府管事宦官梁公公,端著一個大紅色託盤,領著一眾宮女進來。
給三位主子行禮,“奴才奴婢),給太皇太後娘娘請安,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給太後娘娘請安,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給定國王妃娘娘請安,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聲音整齊洪亮恭敬,虞漫飛這是第一次聽到這麼多人這麼正經的喊千歲,以前在西虞她有一大半的時間在外面,在皇宮別人行禮行到一半她就喊免禮了。
她有種看古裝宮廷劇的感覺,難怪外面那麼多人想進宮當皇上的女人,就這種高高在上享受別人跪拜的優越感,沒幾個人能抵抗得了,更別說這皇權的世界了。
“漫飛……”太後賀氏小聲的喚了她一聲。
虞漫飛回神,發現這些太監宮女都還跪著,想起皇宮禮儀自己要是沒說,他們就會一直跪下去,虛託了一下手,“免禮,起來吧!”
梁公公又帶著宮女一個一個挨著答謝,虞漫飛轉頭跟太後賀氏說話,掩飾自己方才的失態,“看著這些宦官和宮女,一時想起我母後,就有些失神了。”
“得空讓九皇叔帶你回一趟西虞也是可以的。”太後賀氏安慰道,又像是不經意的問:“對了,九皇叔怎麼沒跟你一起進宮呢!”
不會真的像外界傳說的那樣吧!
太後賀氏在看到她一個人進來時就像問了,可這麼問又覺得唐突,所以才想著有個由頭才問。
虞漫飛哪能不懂她什麼意思,不過也如實說了,畢竟初一封後大典赫靖宸不在,別人也會問。
“王爺去靖城了,說是封地有點急事。”
虞漫飛和赫靖宸都不知道,就因為她這句話,太後賀氏就派人去刺殺赫靖宸,還受了重傷。
“去封地?”太後賀氏臉上裝出了擔憂的表情,“他有說封地出了什麼事嗎?”
太後賀氏心裡卻樂開了花,終於等到赫靖宸出赫城了,上次二月他出城自己不知道,白白浪費了一次機會,這次怎麼說也要抓住,不把赫靖宸殺死,毒殘重傷也好。
“他沒說!”
“你也別擔心,九皇叔這麼能幹,不會有事的。”太後賀氏不走心的安慰了一下。
對梁公公招招手,等他走近才站起來,拿起盤子上的金冊和印璽,走到虞漫飛身邊,溫聲的說:“這是定國王妃正一品的印璽和金冊,你保護好!”
“好!謝謝嫂子!”虞漫飛雙手那個託盤,又轉身交給站在身後的丫鬟。
之後虞漫飛又跟太後賀氏客氣的聊了幾句,才提出告辭,坐在馬車上,虞漫飛才開啟一個金色的盒子。
裡面裝著一個金色展翅的鵷雛,虞漫飛拿出一看是還有個底座,網上一翻底部用篆體寫著“定國王妃印”。
盒子裡面還有一個小巧碧綠色的玉碟,正面同樣刻著展翅的鵷雛,背面則刻著定國王妃。
玉碟是出行時身份的象徵,比如出入城門時就需要了,還有官兵巡城時要出示,不過大部分皇叔人員都是用馬車來宣示自己的身份,識趣的人就知道裡面的是誰了,根本不會讓其出示玉碟,還有的直接刷臉就行。
而鵷雛在這個時代是賢才或高貴人的象徵,也是地位的象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