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全聽殿下的。”既然殿下讓她家人,那她就嫁吧!
“……”說得好像我逼她的一樣,虞漫飛問她,“那你喜歡西若嗎?”
“殿下,您沒吃早膳,奴婢去廚房拿點點心到馬車上。”豔梅沒回答她的話,福了下身就快步走了。
“嘿!你這姑娘怎麼走了,是害羞了嗎?”虞漫飛想想也是,古代的女子都這麼的含蓄,除了小七和老八這兩個怪胎之外,哦,還有紫鳶也是敢愛敢恨。
馬車上虞漫飛也沒再繼續剛才的問題,而是轉而問其他的事,“小七起床了嗎?”
“顧小姐早早起來了,給楊小姐處理了傷口後,就鑽進房間說給紫鳶配安胎藥,還有給王公子開藥方。”
豔梅覺得這世間也就她家殿下那麼能睡,自從一年前從斑斑血跡的床上醒來,她變得嗜睡,起床氣也大得很。平時要不是有要事,根本沒人敢喊她起床。
“唉!”虞漫飛輕嘆了一下,撩開車簾看外面的景色,像自言自語又像說給她聽,“小七要是能走出情傷該多好,只是千年一流世家的王家,對小七這沒心沒肺沒城府的小女孩來說未必是好事。
可尚嘉那家夥娶過妻,後院還有幾個妾,小七也不是勾心鬥角的料。我突然覺得這兩個都不是她的良配,怎麼辦,唉,真是讓我操碎了心……”
豔梅覺得顧兮兮能走出情傷自然是好,可殿下光顧著別人,她自己也沒從情傷出來,每每提到顧秦羽她都心疼到站不直腰,每個月還要犯一個心痛病,光想想她就心疼殿下。
路過還未開張的酒樓時,虞漫飛又問:“尚食居的廚師招夠了嗎?”
“已經招了五人,還差呢,這事清揚在辦您就放心吧!”豔梅覺得還是提醒她一下,“殿下,還有半個月您就大婚了,您現在應該多關心一下婚禮,而不是拋頭露面,別人家的待嫁新娘,這時候應該待在閨閣繡著女紅呢!”
“你也知道是別人家,你家的殿下我不是別人,還女紅,穿針引線我都不會!”虞漫飛慶幸原身也不會女紅,不然這事就難辦了。
原身不是待在深閨中的女人,她把所有精力都投注在顧秦羽的身上,知道他養兵辛苦,都倒貼了給他。一心一意就想著那個男人能早日封王,早日娶她,可她等來的是什麼?
所有她哪怕嫁給了赫靖宸,她也要有自己的事業和勢力,哪怕以後過不下去離婚了,她還有錢和勢力。
“可您終歸是定國王妃,外面不知有多少雙眼睛看著呢!奴婢也覺得你要是跟傅公子走得太近不妥!”
“行了,我有分寸,下次我男裝去見他!”虞漫飛到現在都沒待嫁新娘的覺悟,也沒覺得定了婚就不能跟別的男人見面。
“可定國王還是知曉呢!”豔梅沒告訴她,西若說得挺嚴重的。
“知道就知道唄,到了,下馬車吧!”虞漫飛沒當一回事,她有交朋友的權利。
虞漫飛這是第二次來王府沒了那些排場,只有管家和兩個侍衛等在門口,見她下了馬車就迎過來行禮。
進了王府後虞漫飛跟在管家身後,好奇的問:“有什麼東西是需要本宮確認的。”
“多著呢,這房的新床和傢俱用黃花梨木還是用金絲楠木製作,被褥是用龍戲鳳的刺繡,還是鴛鴦戲水,還是牡丹富貴圖。上面的吉祥字寫早生貴子,還是百年好合!”
“這麼簡單派人問一下就行了,新床用黃花梨木,傢俱用金絲楠木,被褥就繡牡丹富貴圖,至於那些字就繡百年好合。沒事,本宮可以走了嗎?”虞漫飛還想著賭場的事呢。
管家急了,“那新床的刻畫什麼圖案,傢俱需要什麼款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