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弄影便又拱了拱手,道:“多謝陛下諒解。”
沈思語擺擺手,示意他無需這般多禮。
徐弄影便輕笑了聲道:“倘若陛下今後還想說書,再來錦書樓便是,小生還會像從前那般待陛下的。”
沈思語點了點頭,道:“你還是你的說書先生,而我,便還是你的聽眾。”說著,便看向了江子若,道:“還有你的聽眾的夫君。”
江子若見沈思語再次把目光投向了自己,不自然地縮了縮腦袋。
徐弄影見二人這般,便忍不住笑了道:“陛下與鳳君娘娘的感情當真是好,看來小生當初就不該隨意道陛下的往事啊。”
沈思語擺了擺手,道:“無妨無妨,坊間的傳聞又有多少是真的呢?真真假假,真亦假,假亦真,何人又會去在意?”
說著,她便摟住了江子若的肩膀,歡喜道:“公子只須曉得,當今的普安帝的心裡邊只有鳳君江子若一人便可。不對,應當是生生世世,都只有鳳君江子若一人。”
“那小生便祝二位百年好合啦。”徐弄影再次拱了拱手道。
而沈思語便歡喜地點了點頭,將江子若抱得更緊一些了。
不久後,沈思語便去東廂閣裡找許久不曾露面的玉鸞,即桃夭。
原來一年後,玉鸞早已出落得亭亭玉立,只能道是小孩子長身子長得快罷了。
沈思語便把關於《百鳥朝鳳圖》的所有事情皆跟玉鸞道了一遍,玉鸞耐心聽完後,便點了點頭,跪下道:“多謝陛下。”
沈思語連忙將她扶起,道:“你這是做什麼?”
“自然是謝陛下還陶家一個清白。”玉鸞感動道。
沈思語擺了擺手,道:“現在謝朕還太早,朕現在可沒有能力替陶家翻案。”
“無妨,陛下已將真相查明,便只差培養勢力了,替陶家翻案,自然是指日可待。”玉鸞道。
“放心罷。”沈思語拍了拍她的肩膀,鄭重道:“為了陶家,為了你,也為了朕,為了沈家的江山,朕定會還陶家一個清白的。”
玉鸞雖然已不是初次見沈思語這般對自己講了,但還是不來由地感動,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沈思語見她哭了,忙抽出手帕幫她擦了擦眼淚,道:“莫哭莫哭。”
沈思語最怕女子在自己面前哭了,又如何還是這等水靈之人在自己面前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呢?她不得不感慨,生得好看之人就連哭起來也是這般好看,可不像自己,哭起來便不知醜成了何模樣。
玉鸞開始不停地抽泣著。
沈思語忙將玉鸞摟進了自己的懷裡,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道:“莫哭莫哭,今後,養心殿便是你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