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笑苒看向她,也是微微一笑:“變好了,還是變壞了呢?”
“變好了。”顧盼也舉起了自己的酒杯,“來,幹杯。”
然而,就在她打算喝的時候,一隻手指修長骨節分明的手伸過來,將她的杯子拿走了。
男人聲音清冷:“特殊時期,不能喝酒。”
顧盼:“……”
白知遙和童笑苒都露出了有些八卦的笑容。
白知遙挑眉道:“特殊時期?難不成你們都開始備孕了?準備未婚……”
“知遙!”顧盼趕緊捂住她的嘴巴,急著辯解道,“我就是來個姨媽而已。”
童笑苒道:“行吧,那咱們就以果汁代酒吧。”
男人道:“果汁是冰的,不能喝。”
顧盼:“……”
童笑苒:“……”
白知遙:“……”
童笑苒哭笑不得:“秦大律師,我想向您諮詢一下,這亂灑狗糧可要怎麼告啊?”
秦楷銘穿著一身西裝革履,英俊的臉龐比高中時更成熟了幾分,輪廓愈發冷傲,一雙黑眸似冷冽的夜。他淡淡道:“無可奉告。”
最後他們還特地找服務員要了一杯溫水。
童笑苒回去後,白知遙拉著顧盼說悄悄話:“高中時就看你們不對勁了,顧盼,老實交代,當時你高考考那麼好,跟打了雞血似的,是不是就是追著人秦楷銘去的?”
說起來,顧盼也算是他們這屆高考沖出來的一匹黑馬了,一模二模三模一次比一次高,最後甚至秒殺掉了班長宋可菲,榮登年級第二,躋身全市前五,和秦楷銘一同被a大的法學系錄取。
別說班上同學和老師了,就算是顧盼也沒想到會考出這樣的好成績。
她知道秦楷銘上a大是穩的,所以只是想努力努力,想著爭取考個同城而已。
沒想到不僅同城了,還同校同專業同班了。
顧盼也覺得自己挺不可思議的,道:“可能踩了狗屎運吧。”
白知遙到:“我看宋可菲是故意不來招呼你們的,感覺她還是沒有放下。”
顧盼知道她所說的“放下”不僅指的是高考,她只是嘆了口氣:“順其自然吧。”
白知遙問:“說起來,你倆究竟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呀?這書讀完了,工作也穩定了,我還等著做伴娘呢!”
顧盼道:“不急,我們還想再拼一兩年。”
白知遙有些驚訝:“阿姨不催你呀?她身體還好吧?”
顧盼瞥了眼坐在身旁的秦楷銘,偷偷跟好友道:“好得很,我媽她和學神的媽媽早成姐妹淘了,天天約著去健身。她覺得學神已經是煮熟的鴨子,還是不會飛的那種。”
白知遙噗地一聲笑了出來:“那很好啊,阿姨沒想再找一個嗎?”
顧盼道:“她說她不想找了,我尊重她。”
白知遙又問:“那你有和你爸那邊聯系嗎?”
顧盼搖了搖頭。
猶豫了片刻,白知遙還是低聲說道:“聽說他和梁秋君的小姨現在過得挺不好的,梁秋君這幾年在醫院裡躺著,花去了他們不少錢,她小姨倒是願意傾家蕩産,但顧叔叔本來就因她在馬路上推你的事而心存芥蒂,結果這每年掙的錢還要拿去支撐她住院,久而久之就不樂意了,和梁秋君小姨的矛盾就多起來,好像也快離婚了。”
九年前,梁秋君出了車禍,雖然是撿了一條命,但就像當初的孟瑜一樣成了植物人,而由於有熱心群眾幫忙報了警,馬路的監控錄影也被調了出來,一時間梁秋君殺人未遂的事情被傳得沸沸揚揚,曹慧和顧榮輝的事情自然也被順著挖了出來。
顧盼沉聲道:“這可能就是因果報應吧。”
白知遙緩緩道:“小盼,要是你爸再回頭找你們,你們還會接納他嗎?”
“絕無可能。”顧盼斬釘截鐵道,“當時我就對他說過,要是以後過得不好,千萬別回來。”
之後一番觥籌交錯,三個小時後,20班的同學聚會才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