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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子,怎麼這樣看著屬下?”
顧卿見無心是當真疑惑,這才沉聲問:“方才那些話,是誰教你的?”
“難道屬下說的不對嗎?”
見她依舊沒有反應過來,顧卿念著她是帝鳳止信任的人,只得更清楚明白地說:“你可知,國師,其實真要算起來,根本就不算什麼。國師沒有品階,只不過是仗著皇帝的信任,才能得到一些特權。那江家的人都是些什麼身份,你不知道?”
顧卿這麼一說,無心立刻就想到了。且不說江家是皇後的母族,那江家的當家人,可是定國將軍。“定國”二字,本就意義非凡,更何況人家手裡頭還有實實在在的軍權呢?
無心的臉色變了幾變。
事實上,顧卿很清楚,帝鳳止身邊不可能有真正的蠢人。無心往常也不是這般不知分寸,今日這麼一出,怕也是事出有因。
“無心,方才那些話,是誰教你的?”顧卿再一次問到。
這一次,無心沒敢再反問,因為她自己也被生生嚇出了一身冷汗,“沒人教我,只不過,前兩日,在外頭聽見有人在傳,說是這皇帝為主子和江家小姐賜婚,明顯就是在打壓江家。依著江小姐的身份,原本可以嫁得更好。可一旦嫁了主子,主子有皇上撐腰,將來就算是江小姐受了委屈,江家斷然不敢多說一個字。”
帝鳳止是個“斷袖”,這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了。無心在外面聽到的,所謂的“江小姐受了委屈”,大概就是指這麼個意思。嫁給一個“斷袖”,能不受委屈嗎?
只是,這些話,表面上聽是在為貶低、諷刺江家,但事實上呢?顧卿估摸著,江家的人,怕都是要樂瘋了吧?
在這之前,帝鳳止這個“止風”的角色,一直都扮演得很好,在大夏的百姓心目中,也有著極高的地位。到後來,從他是“斷袖”這事兒傳出去之後,說名聲地位一落千丈那是有些誇張,但總歸是遠不如從前了的。現在,這樣的話傳出去,將來,人家也只會覺得,這是帝鳳止“盛氣淩人”、“以權壓人”,轉而同情江樂頤。受益的,當然是江家的人了。
“去回了江家的人,就說明日,我必定會到。”顧卿垂眸看了看手中的帖子,嘴裡,卻是在吩咐無心。
“小公子當真要去?江家,怕沒安什麼好心。”
無心的關心,顧卿收下了,但是,這宴,她還是要去,“他們沒安什麼好心,我也不見得就單純,你還真以為我是去赴宴了不成?”
有心想要再問,可一見顧卿那漠然的側臉,無心就把到嘴邊的話給嚥了回去。主子們的事情,她不該多問的。
帝鳳止剛從宮裡回來,就聽說顧卿明天一早要到江家去,也沒來得及問前因後果,就趕忙找到了顧卿,打算阻止她。
“你先看看這個。”顧卿也不多解釋,直接將帖子遞過去。
帝鳳止接過,有些奇怪地問:“這是什麼?”
似笑非笑的顧卿,雙手環月匈,聳肩道:“江家送來的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