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看你。”成弈說道。
鹿悠知道他想開影片,也沒阻攔。雖然還是有種醜媳婦要見孃的羞恥感。
影片開了以後,鹿悠看見成弈的臉在螢幕裡還是英俊無比,不禁瞥了下右下角那個小框框裡的自己,其實放遠一點看好像也挺好看的。
成弈:“最近在家有沒有乖乖的?”
鹿悠:“每天都很乖。”
成弈:“有沒有想我?”
他斜靠著床頭,點了一支煙,在嫋嫋香煙中等待著她的回答。
鹿悠害羞地點點頭。
成弈抖抖煙蒂。鹿悠在床上翻了個身,把手機靠在枕頭上,雙手支著下巴,兩只腿交叉著在身後晃悠。
這個視角下,她睡衣圓領下包藏著的春光在手機鏡頭下一覽無遺,兩只小白兔若隱若現。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
成弈的喉結滾了滾,把煙摁滅。
鹿悠:“那你有沒有想人家?”
她還是保持著這個天真且誘惑的姿勢,看得成弈心頭發癢。
成弈:“你說呢?”
鹿悠:“人家要你說嘛。”
撒嬌的小女兒情態太過動人,成弈唇角微動,淡淡道:“想了。”
鹿悠嬌嬌地笑了,手指絞著一縷發,問道:“有多想?”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有多想?
成弈:“比你想。”
鹿悠撅了撅嘴,說道:“你怎麼知道我多想你,就說你比我還想?”
成弈笑道:“那你說說看你有多想我。”
鹿悠抓了抓頭發,說道:“每天都想遊過太平洋去看你。”
成弈:“你會游泳麼?”
鹿悠撇撇嘴:“不會。”
成弈:“那你還說想我。”
鹿悠搖搖腦袋,說著說著竟被他繞了進去,她說道:“不對,現在是我問你,你怎麼反倒問起我來了。你有多想我啊?”
成弈不答。
鹿悠追問,成弈拗不過她,說道:“我那兒很想你,你要見見麼?”
只是隔著螢幕看她,他都會心癢難耐到大白天起了不該起的反應。
鹿悠的臉刷得紅了,她呸了一句“流氓”,就用枕頭蓋住了自己的臉,“我才不見。”
成弈:“等我回去的。”
鹿悠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即使用枕頭蒙著臉,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掛了電話之後,鹿悠竟覺得身體燥熱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