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蘇菀歌遲遲不開口,墨逸寒便開口問道:“有什麼事嗎?”
蘇菀歌有些躊躇的繞過桌子,走到墨逸寒的身邊。
微微低著頭,閉了閉眼睛,心裡做了決定,將披在外面的浴巾給丟在地上,露出了裡面的情趣睡衣。
墨逸寒眉頭一皺,看著面前穿著格外性|感的蘇菀歌,一時不明白她是什麼意思。
蘇菀歌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心下一狠,坐在了墨逸寒的腿上,一邊吻上了墨逸寒的唇,一邊動手去扒他的衣服。
因為慌亂,又看不見,蘇菀歌扯了半天,也沒有將墨逸寒的衣服給扒下來。
蘇菀歌將唇從墨逸寒唇上移開,低著頭,解墨逸寒的襯衫釦子。
墨逸寒像座雕塑一樣坐在那兒不動,任由蘇菀歌脫他的衣服。
蘇菀歌將墨逸寒的衣服給脫了,又吻上了他的唇。
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
關於這方面的片子她看過不少,也會不少的姿勢。但當她要做的時候,腦子裡卻是一片空白,什麼都不會,除了接吻,她壓根就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
蘇菀歌摟著墨逸寒的脖子,略帶哭腔的嗓音在墨逸寒耳邊響起。
“寒寒……你要了我好不好?”
墨逸寒一怔,好半天才說道:“你確定嗎?”
說實話,他是想的,他想這麼做。
喜歡的女人在懷裡坐在,向他發出邀請,他不是柳下惠,做不到坐懷不亂。
“我……我確定。”蘇菀歌急急的說,“只要你不生氣,我……我可以把自己給你。”
驀地,墨逸寒心裡生氣一股怒火,他忍著火氣,咬著牙問道:“你是不想我生氣,所以才這麼做的?”
蘇菀歌現在腦子很混亂,甚至都沒有聽清墨逸寒在說什麼,便回答道:“對,寒寒,你要了我好不好?”
墨逸寒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額頭上青筋暴起,強忍著要掐死蘇菀歌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