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看著我,我可是會害羞的!”花千澤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躺在軟塌上,緩緩的睜開眼眸。
“把解藥給我。”冰冷的聲音沒有絲毫溫度,顧汐冷著臉看著面前的花千澤。
“解藥?”花千澤眼裡閃過一絲疼痛但是瞬間消失,眼底只剩下饒有興趣,“就這麼駐定,我有解藥?”
“右相不是要清理絆腳石嗎?”
顧汐的冷淡,和眼眸裡的疏離深深刺痛了花千澤,上官熙中毒之事他當然已經收到訊息,但是他沒有想到,顧汐居然直接來問自己要解藥?
“在你眼裡,我便是如此的不堪?只會被地裡下毒的人嗎?”
花千澤轉過身,熾熱的目光直視著顧汐,似要將顧汐融化在眼眸裡。
“呵……如果左相死了,最大的受益人,不就是右相嗎?”顧汐抬眸,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這樣就沒有人再和你搶奪權力,你依舊是那個手握大權高高在上的右相,就連皇上也只是你手中的傀儡而已。”
“嗤…哈哈哈……”花千澤一臉不屑的嗤笑道,“既然你知道我手握重權,那就應該明白你口中人對我根本就造成不了威脅。”
“所以右相害怕了,害怕自己手裡的權力被奪走,害怕失去自己高高在上的地位,所以你就那麼迫不及待的想要至公子於死地……”顧汐對著花千澤步步緊逼,冷嘲熱諷,眼裡的厭惡更像一把利劍,直戳花千澤的心髒。
“沒錯……我就是想讓他死。”妖媚的臉龐閃過一絲嫉妒,花千澤怒不可遏的抓住顧汐的肩膀,大聲吼道,“只要他死了,你就不會再一直對他心心念念,所以我就是想他死,怎麼樣?滿意了嗎?”
“…碰……”花千澤用力一甩,將顧汐甩倒在軟塌上,臉上的怒意卻掩飾不住眼眸裡的哀傷。
顧汐緩了一下,今天是自己太過沖動了,不該這麼橫沖直撞的闖進來。
“我為剛剛的話向你道歉,請你把解藥給我。”
花千澤渾身一震,妖冶的臉上滿是殺氣,周身散發著陣陣冷意,“就那麼想要解藥?”
“是。”
“你跪下求我,你求我的話……”花千澤咬著牙,怒瞪著顧汐開口道。
“我求你。”沒有絲毫猶豫,花千澤的話還沒有說完,顧汐已經跪在了他面前。
花千澤彷彿被雷擊中,指節泛白死死的握成拳,“就這麼想救他啊?”
顧汐的目光已經說明瞭一切,花千澤後退一步點點頭,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瓷瓶,“這就是解藥,有本事你就來拿。”
開啟手裡的小瓷瓶,花千澤拿著瓷瓶就要往火盆裡倒去,顧汐大驚,腳下邁著詭異的步伐,伸手要去搶奪。
花千澤一個閃身,小瓷瓶被好好拋去,顧汐瞪大眼睛,不顧一切的要往火盆裡撲去。
最後小磁瓶穩穩的落在花千澤手裡,顧汐轉身繼續和花千澤過招。
“…掙……”顧汐拔出旁邊花千澤劍,揮著招式便向花千澤刺去。
再離花千澤還有一公分,顧汐停了下來,用劍指著花千澤,“我不想與你為敵,把解藥給我。”
“如果我說不呢?”花千澤手裡捏著瓷瓶,慢慢的向火盆盆旁邊倒去。
“停手……”顧汐看著快要灑出來的藥丸,手上一用力,鋒利的劍頭刺入花千澤的胸膛。
“…不……”看著花千澤的鮮血順著劍身流出,顧汐心中一緊,她不想傷他的,眼眸中的閃過一絲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