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情況就和之前大不相同,因為手術過程需要用針和鉚釘把撕裂部分縫合起來。
這種手術的術後恢複尤為重要,一旦稍有不慎在傷口癒合前膝蓋遭到撞擊或扭轉,比如跑、跳等動作,那麼縫合的部分將再次裂開,前功盡棄。
盡管傷口恢複的時間因人而異,但通常情況下,術後24周之內,膝蓋不能承受任何重量,並且只要需要藉助柺杖長達4周之久。
在那之後,可以逐步讓膝蓋適應承重練習,開始做一些諸如慢跑之類的運動來恢複膝蓋的承受能力。
整個康複期大約在34個月,甚至更久。
忍受如此冗長乏味的恢複期也並非一無所獲,至少在經過一段時間的調養之後,運動員又能夠重新擁有一個能夠實現百分百功能的半月板。
對於那些做了清創手術的運動員來說,半月板的減震功效多少要打一點折扣,比如只能擁有6成或7成半的減震功能,取決於除掉的半月板大小。
但對於那些做了修複手術的運動員來說,最理想情況是半月板的減震功能能夠恢複到受傷前的水平而絲毫不會受損,這對於運動員保持長期的運動壽命是有好處的,記住,磨刀不誤砍柴工。”
阮二牛略帶困惑地問道:“大哥,你選擇了第三種手術方案,但還有疑慮?”
阮教授點頭道:“沒錯,沒有任何一種醫療方式是絕對的。
或者應該這麼說,第三種手術方案盡管在技術上是最先進的方案,但它同時也是卻缺乏大樣本的臨床病例。
也就是說,你接受這個手術方案的同時,也要冒相當大的風險。
不要認為現代醫學是萬能的,事實上,醫生救治病人,是馱人過河的一個過程,稍有不慎,一個‘浪花’打過來,都可能造成不可預知的後果。
所以,最後的決定需要你自己來下。”
阮二牛毫不猶豫地說道:“我當然選擇第三種,做手術哪有沒風險的,說實話,我對手術本身沒有太大信心,但我對大哥你有信心。”
阮教授笑道:“那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個問題,到底選擇誰來當你的主治大夫。我這裡有兩個選項,太陽隊的首席隊醫——託馬斯·卡特,另一個則是南加州大學運動醫學中心擔任主任——大衛·蓋爾。”
<101nove.a人,阮二牛本能的對usc的人表示反感,但他也很快明白過來,似乎大哥更推崇後者。
阮大牛繼續說道:“醫學算不算科學呢?如果單從基礎醫學理論來說,當然算,但是具體到臨場治療,則是另外一個概念。記住,臨床醫學是不能完全擺脫經驗的一門學科,而經驗不一定是科學的。”
“所以,大衛·蓋爾的經驗更加豐富?”二牛說道。
“沒錯,我在洛杉磯聽過他的講座,相對而言,託馬斯·卡特雖然在你們圈子內名氣很大,但作為專業人士,我還是更相信臨床經驗更為豐富的大衛·蓋爾,事實上,這第三套方案也是他最先在討論中提出來的。”
阮二牛點頭道:“專業問題當然要交給專業人士來處理,哥,我相信你的判斷,你盡快幫我安排手術吧。”
二牛話剛說完,阮大牛忽然走上一把扯住二牛的脖子說道:“你小子養病歸養病,有些事情是不是該提上日程了。”
聰明如二牛,一下就聽出了大哥的題中之意:“等等,這話不應該是鐘楚紅女士來提嗎?你操什麼心吶?”
阮大牛不依不饒地說道:“領養歸領養,艾迪確實是個好姑娘,這方面我沒有任何意見,但你無論如何也應該來個ade in 老阮家吧?”
阮二牛笑呵呵地說道:“這不是沒有時間嗎?再說了,我和ay還沒結婚不是?”
阮大牛怒著嘴說道:“阮、鐘兩位老同志可是又給我打電話了,就快說過這個當哥的沒良心,完全把你這個當弟弟的給忘了,自己倒是成家立業,弟弟那邊怎麼完全沒動靜?你說,我該怎麼辦吶?”
“涼拌唄!”二牛撥開大牛的手,繼續笑呵呵地說道:“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阮大牛冷冷一笑,回身走出了vip病房,不知為什麼,二牛總覺得大哥這個笑容頗有深意。
不過,他現在可沒有時間去細想阮大牛的話中有話,因為歐陽昊天很快向他報告了一個糟糕的訊息。
“豈有此理!”溫文爾雅的歐陽憤怒的把一疊a4紙排在椅子上,隨後抽出其中的一張並用鉛筆標註出來,放在了二牛的面前。
阮二牛拿起紙質檔案看了半晌,冷冷說道:“這就是他們提前續約的條件?”
“只簽兩年,一共才3500萬米元,第二年還是球隊選項,這簡直是欺人太甚!”歐陽昊天繼續憤憤不平地說道,“從來沒有聽說過蟬聯vp的球員拿不到頂薪的,你的薪水難道要比連一陣都沒有喬·約翰遜還低嗎?”
阮二牛問道:“這是他們的最後的報價?”
歐陽昊天搖頭道:“只是初步意向,所以沒有具體的合同檔案,這些條款都是當時的會議記錄整理的,我剛聽完這些條件,第一時間就終止了談判。”
二牛說道:“做得很對,我和鷹隊是相互成長的,沒有誰欠誰的關系,幫我再約一次託尼·雷斯勒,如果還是談不攏,呵呵,pease trade e!”
阮二牛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受了傷的他連直接和老闆對話的資格都沒有,從頭到尾,託尼·雷斯勒就以外出進行商務談判的理由決絕了會面的要求,在電話中,更是把續約問題全部推給了比利·奈特。
奈特後來私下也請過二牛吃飯,時任鷹隊總經理的奈特很是無奈的告訴阮二牛:“有些事情,他根本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