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劍影,鐵器銀甲,火光摩擦。
在這一片平凡的大路上,展開了一場惡戰,鄔樾帶著兩萬將士,從潛伏著的地方沖了上來,所有人短刀向著宮淮等人殺來,禦林軍發揮了從未有過的能力。
蕭鈞也同時做出了小前鋒的榜樣,帶領著那些比他還高半頭的人前去廝殺,哪怕血濺銀甲,刀刃下盡是敵魂。
鄔樾長刀所向,黑色披風顯得天色格外詭異,天地此時都好似連在一起一般,分不清都是何顏色。
他充滿戾氣的眼神掃過大魏眾將士,眼中散發著不可描述的神情,一如地獄厲鬼,兇神惡煞。坐在馬背上居高臨下,刀刃上的血跡觸目驚心,他似乎是在尋找蕭錦杭的身影,也在懷疑著禦林軍的人數太少。
突然,一個小而充滿了力量的身影出現在了鄔樾的馬蹄之下,冷刃剪影,一瞬間長劍掃過他身下的馬。
是蕭鈞!他拿著長劍去偷襲鄔樾!
隨著馬兒的失控,一聲聲悽厲嘶鳴吼叫幾乎要劃破身旁一眾人的耳膜。
這樣漆黑的天空之下,兩方都不佔據優勢,而同時也好在地上伏擊。不過蕭鈞這樣的做法,是一定會將鄔樾惹惱的。
“你們大魏人就是這樣的茍且之徒嗎!”鄔樾的喊聲幾乎是想讓所有人都聽見。
但聽到這句話最想反駁的卻是武家明,他是親眼見證鄔樾因為一個計謀而策劃了十幾年的,若是蕭鈞剛才的做法是茍且,那麼鄔樾這種行為又是什麼呢?
鄔樾說著,跳下馬背與宮淮撕打了起來。作為一個外族人,他也知道中原有一句話叫“擒賊先擒王”,所以,一定要在將軍那裡下手。
宮淮的武功是不如鄔樾的。更何況,他現在的思想與戰術設計都在鄔樾之下,與他正面交鋒的確是吃虧的。可是現在所有人都在拼殺著四周漠北士兵,幾乎沒有一人可以殺出重圍去幫助宮淮的。
一席紅的戰袍,宮淮威風凜凜,長劍從鄔樾的耳邊劃過,一如一場生死大戲。
鄔樾臉上每一根鬍子似乎都散發著卑鄙,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讓宮淮急於劃傷自己,然後在宮淮措不及防的時候扳倒他。
鋒利的刀刃忽地從他的肩膀處劃過,頓時鮮血流出,在銀甲之上,似乎與他的紅袍染在了一起,好似撕破了一般。宮淮根本就不會料到如此,他一直天真的以為鄔樾的心思不是在此,他的力道也不會這樣的大!
鄔樾見此眼神中一抹驕傲和算計一掃而過,他突然又抽出了長刀,準備向宮淮的胸口刺去!
那鋒利的泛著光芒的刀刃,一瞬間逼近了宮淮的身體,眼看他就要遭此毒手,鄔樾眼中的得意之色也越來越強!而就在這時,一個冷刃突然出現,挑起了鄔樾的長刀,使它重重的砸落在地。
“蕭將軍!”宮淮見此,看向了劍的主人,他彷彿看到了希望一般,完全不顧左邊肩膀上的血液和疼痛。
“是我!”蕭錦杭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讓人放心的弧度,他要告訴所有人,他又回到了這個戰場上!
鄔樾的眼中充滿了憤怒,剛剛馬上要結束了宮淮的性命,就這樣被蕭錦杭打斷了,他是一定要討回來的!
不過他的武器被打落,只能從其他士兵的書中抽出短刀。眼前是他最想看到的對手,卻也是最想親手殺掉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