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就好像恢複了往日的寧靜一般,蕭錦白與溫子衿那些相愛的片段似乎也隨風消逝了。宮中有人傳言說,以後恐怕皇上的身邊只有頤和娘娘了,什麼北溫子衿,南劉頤和等等,聽起來好像還挺押韻。
這些都是無可厚非的,最重要的是頤和在聽完了溫婉兒去往劉家灣的話語時,心中便隱隱覺得有些事情會發生。不過她卻沒有表現出來。
在宮中住的久了,雖然也能偶爾看到她那個心上人,但她的身邊時刻都在的,對她照顧周全的,確是當今皇上。
也許,時間久了,感情也就會有了吧。不過,一個姑娘的心思,誰又能猜的到呢。
從皇宮裡回來之後,蕭錦杭與溫婉兒一起去了忘川樓。
這裡依舊是景美物美,但同時在今天也有個重要的訊息:有漠北人會來這裡與人傳遞資訊。
這個訊息,是在溫婉兒臨走時頤和交到她手中的,是一個不出自她手的紙條。本是那宮中奸細與頤和要一起傳遞的訊息,卻不想被頤和告知了他人。
雖然不知道這個奸細為何人,更不能直接去問頤和,所以現在蕭錦杭與溫婉兒手中的這張紙條,極為重要。
首先現在,可以藉此機會找到那個今天會來到這裡的那個人,第二,憑借紙上的字跡,然後暗中尋找,看哪個人的筆記作為合適,再鎖定目標。
桂花糕與甜酒紛紛端上桌來,溫婉兒邊吃邊左右看著。經過與蕭錦杭這段時間的鍛煉,自己似乎也能“聞其聲,看其人,知其然”了。
沒過多久,門口便進來了一個身穿窄袖騎裝的男人,看樣子是鏢客的打扮,但看臉卻並非如此。
那男子長相如玉,就好像是誰家的公子一般,沒有世俗之氣,更沒有鏢客身上的模樣。
“會是這個人嗎?”溫婉兒小聲說道,然後咬下一口桂花糕,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
“學聰明瞭。再看看。”蕭錦杭隨之回答。
忘川樓是大魏帝都有名的酒樓,無論是皇親國戚亦或是貴族子弟,都喜歡來這裡一醉方休,甚至還有外來的遠客以及城中的百姓,有喜事或是會朋友也喜歡來到此處。
因此人多雜亂,要在這其中找到一個可疑的人並不簡單。不過蕭錦杭的心中早有定數,既然是與宮中的奸細來彙合的,那麼看這個人是誰就會更加萬無一失了。除非,那奸細不會親自來。
再怎麼說蕭錦杭也是大魏的齊王,雖然不時常在皇宮之中,但大部分的人還是認識並且面熟的,這也是對此次行動最有利的一方面。
桌上的甜酒散發出濃濃的香味兒,即使不喝,就算是聞著,也能讓心都隨著醉了。
剛才那個打扮與面容不相匹配的男子的確是讓蕭錦杭有些懷疑的。此刻那人就坐在一張兩人坐的空桌上,背對著他和溫婉兒。
蕭錦杭仔細地觀察著,發現他的手上有明顯的傷痕,就像久經戰場,拿劍握劍已有數年的老繭。
可是他的面容怎麼會如此細膩呢?太不符合常理。
正在蕭錦杭思考的時候,門口突然進來了一個人。
大魏皇宮除了蕭錦白的龍袍之外獨有一位的衣服,也只有他一個人穿——
馮公公。
黑棕色的長袍,覆蓋著他的身軀,皺紋爬上他布滿滄桑的臉,有幾分老成,又顯得格外精明。
不知道他為何會出現在這裡,這麼湊巧嗎?
“馮公公?巧了!”溫婉兒見此,毫不猶豫地迎上去。
她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湊巧!
可是蕭錦杭卻不是這樣的思想,他本以為在這人多眼雜的地方他和溫婉兒可以在某處注視這馮公公,等到他真的做出了什麼對大魏不利的事情時再出來抓住他。
但溫婉兒,連說都沒說,就這樣丟下他突然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