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翻閱小冊子,裡面記錄了發生慘案的具體場景。
連村長的兒子都被山精擄走了,找到屍體的時候,只剩下一顆頭顱。
村長的妻子當場中風,癱瘓在床。
村裡人心惶惶,已經有人開始搬家了。
只不過離開的人也沒有逃過山精的毒手。
有人說這是劉家村不敬山神,受到了神明的懲罰。
“連搬家的人都遭了毒手麼......”周青陷入沉思,如果山精作亂的話,應該不至於做到這種程度的。
“先進村子吧。”陳卓開口道。
“嗯。”周青將筆錄還給了傅宗明。
接下來,整整八天,四人都待在劉家村,不僅挨家挨戶的查訪,還進了山,搜查山精的蹤跡。
可惜,還是一無所獲。
自從他們來到劉家村之後,山精彷彿知道了一般,再沒有出現過。
“該死的!我們還要在這裡浪費多少時間!為了陪一個新人積累經驗,用得著我們三個煉肉境武者保駕護航嗎?!”
這天,正在村長家裡吃晚飯的傅宗明突然把碗一摔,拍案而起。
雖然他沒有明說,但話裡話外的意思,都直指周青。
“......”正在埋頭乾飯的周青動作一頓,旋即繼續幹飯。
“宗明!大家都是同僚,案子沒辦好,不要把火氣撒在別人身上!”傅宗昌連忙勸道。
“要不是他,上頭能派我們辦這種案子?!”傅宗明越說越氣,對著周青指指點點。
周青沒接話茬,倒是陳卓忍不住了,他皺著眉頭,放下了碗筷。
“這跟周青有什麼關係?”
“你也是一樣!仗著上一輩的餘蔭,以為能......”傅宗明一點面子不給。
“噌啷!”陳卓臉色驟變,手握住了刀鞘,腰刀抽出一半。
“放肆!”傅宗昌一巴掌甩在了弟弟的臉上,通紅的手指印瞬間浮現出來。
咣噹!
“老子不幹了!”傅宗明雙目直欲噴火,直接掀翻了桌子跑了出去。
周青放下碗筷。演戲而已,這也太拼了吧。
旁邊的陳卓一臉懵逼。
“你給我站住!”傅宗昌站在門口大叫,隨後一臉尷尬的望向村長,衝著周青和陳卓說道。
“我去追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