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女人都能有富豪喜歡,她的沉寧也可以!
再不濟,還不能當個情婦外室了?
“……”
姜沉魚一回房就換上了舒適的拖鞋,她跟蕭硯的婚房是幢帶電梯的小樓,也有上樓的木梯。
紅木樓梯上鋪了羊毛地毯,臥室雙人床上鋪了蠶絲喜被,水晶花瓶裡插了大把玫瑰花。
王媽早在浴缸裡放好了熱水跟換洗睡衣,浴室裡面有一隻白色水門汀的落地浴缸,嶄新雪白。
姜沉魚很喜歡,她進了浴室,點上薰香泡了二十分鐘澡,隨後換上睡衣,烏黑頭發濕漉漉披散在腦後,明豔臉龐被熱氣燻騰得白裡透紅。
吳媽送了夜宵過來,鮮肉小餛飩跟剛出鍋的桂花糕,都是她愛吃的。
姜沉魚跟吳媽道謝。
吳媽卻笑道,“這都是二少爺吩咐的,少夫人愛吃什麼少爺都記在心裡。”
吳媽提起蕭硯,姜沉魚鬼使神差想起今天婚禮上那個吻,莫名覺得耳熱。
“他還挺細心的。”
“二少爺打小就這樣。”
對放在心裡的人一向看重。
吳媽沒有多說話,端著茶杯下樓去了。
姜沉魚坐在小餐桌邊,眯著眸,一口餛飩一口桂花糕,吃的愜意。
宅院中的桂花開得茂盛,姜沉魚吃完宵夜,漱口,用幹淨帕子擦了手,冷不丁看到瑩白手指上那顆熠熠生輝的五克拉鑽戒,想著要不把它跟支票簿、房契、珠寶首飾一起收在保險櫃裡好了。
蕭家大房每人都有獨立的保險櫃,用來存放珍貴物品。
當然了豪門大戶,一個保險櫃是不夠用的。
蕭老太爺為兒女孫輩設立了信託基金,凡是蕭家的子孫每個月都能領到一筆不小的捨生活費,保證兒孫衣食無憂。
姜沉魚不知道的是,從她答應婚約的那一刻起,蕭硯就為她設立了一個信託基金,每個月往裡面存十萬港幣。
萬一哪天他遭遇不測,有信託裡的錢,姜沉魚也不至於驚慌失措,離了蕭家也能過得富足安樂。
豪門生活人人嚮往,可內裡的骯髒齷齪,吃人不吐骨頭,他們又能知道多少?
姜沉魚最終也沒有把鑽戒收進保險櫃。
鑽戒雖然貴重,也是必不可少的道具。
以後還要戴著它跟金主大老闆一起在眾人眼前“演戲”呢。
姜沉魚累了一天,在欄杆陽臺上欣賞了會兒夜景,沒多久濃濃睡意湧上了,忍不住就睡著了。
深夜十一點,晚風旖旎,自海邊吹來的兩海風吹得桂花樹簌簌作響。
蕭硯池下了車,先去游泳池遊了半個小時,才乘電梯回新房。
新房門口白天時候有保鏢守護。
夜深了,保鏢都退到了院子四周,二十四小時都有專人巡邏。
生叔過來送營養劑,看見新婚第一天晚歸又去游泳的蕭硯,免不了又開了口。
“……今天少夫人可真是勞累,二十出頭的娘姑娘穿了一天高跟鞋,說了一堆話,口渴了為了咱們蕭家不丟面兒,愣是等到送完客人才跟吳媽媽要了杯水,晚宴上也沒吃幾口飯,到十點吃了宵夜還趴在欄杆上等您回來呢。”
“二少爺,少夫人是盼著您回來的。”
“實在熬不住才睡著了。”
生叔慷慨激昂:“少爺,您要好好待少夫人,她對您可是一片真心啊!”
蕭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