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沈漣漪因為是太子妃,是宮承凰的正妻,所以只需微微行禮,不必下跪。
宮承凰大步走向沈漣漪,毫不避諱他對沈漣漪的寵愛。
他牽起沈漣漪的白嫩的小手,舉到自己唇邊,蜻蜓點水般吻了一下。
惹得沈漣漪羞紅了臉,再垂眸不語,不好意思開口了。
宮承凰深知此行可能會令沈漣漪落入風波之中,可他為了更好地保護沈漣漪,只能藉此機會,揪出幕後挑事之人。
才能更好地護著沈漣漪。
宮承凰柔聲叮囑了幾句後,硬是攬住沈漣漪纖細柔軟的腰肢,當眾大聲道:“漣漪要記得想孤。”
沈漣漪臉刷的一下紅了,她沒有想到宮承凰會這麼大聲當眾說出來。
身後被冷落已久的長孫良娣,面上幾乎是找不出半點笑意了。
已經被降為昭訓的沈淑琪,更是恍如隔世一般站在後頭,麻木不已。
只有徐良媛是實實在在地將惡意表露在臉上。
林良媛見著這一幕,默默將情緒都藏在心底,面上平靜極了。
她知道徐良媛肚子裡的孩子是怎麼一回事,所以眼下只替徐良媛可悲。
宮承凰見東宮外頭擺著的日晷顯示的時辰,已經是辰時末刻了,沈漣漪也到了出發的時候。
可沈漣漪卻還紅著小臉,不好意思回應宮承凰的話。
宮承凰一下來了脾氣,俯身在沈漣漪耳邊低聲呢喃了句:“漣漪要是不大聲回答孤,那孤就要在此處親了你,才放你走。”
沈漣漪本來就臉皮薄,偏生宮承凰總喜歡這樣當眾秀恩愛。
她有些著急地看向宮承凰。
宮承凰就這樣看沈漣漪用一雙含情脈脈的桃花眼,撩人地望向他。
這一刻,宮承凰覺得,沈漣漪或許還是不要開口來得好,他有些想嘗一嘗沈漣漪的唇,再放她離去。
沈漣漪眼瞧著宮承凰就要吻了下來,立刻開口道:“殿下,臣妾一定會日日想您的。”
一邊說,沈漣漪還一邊用手抵住了宮承凰下俯的身子。
宮承凰沒有親到沈漣漪那泛著水光的朱唇,但他也不惱,只是順著沈漣漪的話,眼角帶著笑意,柔聲道:“記得想孤就好。”
這般溫柔的話,東宮的那些妃妾從來沒有聽宮承凰說過。
只是沾了沈漣漪的光,聽到了宮承凰這帶著磁性又溫柔萬千的聲音,說出那般波動女子心房的話。
一時間眾人心底都打翻了醋壇子,偏生還不能表現出來。
沈漣漪紅著臉上了馬車,其餘的妃妾沒有等來宮承凰任何的告別之言。
長孫良娣等人倒是好受些,可以直接將嫉妒的情緒浮現在臉上。
可林良媛卻只能將情緒嚥下去,藏在肚子裡。
等林良媛上了內務府替她準備的車馬,她才算是鬆懈了些。
林良媛蹙眉看著眼前這狹窄得透不過氣的小空間,這馬車小的就連擺放茶水的地兒都沒有。
只能容下她和身邊的丫鬟剛好坐下。
林良媛一路被馬車座位上薄薄的墊子硌到屁股疼,還沒有地方挪身子。
想到臨行前,沈漣漪所要搭乘的那輛又大又豪華的馬車,林良媛便再也藏不住臉上的嫉恨之情。
她只是微微冷笑了下,低聲呢喃道:“沈漣漪,你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
邊上的丫鬟唸白聽到了林良媛的呢喃,心底一跳一跳的,她總覺得自家主子要出事!
後來,一路上,林良媛沒有再表露出她對沈漣漪的不滿與嫉恨。
只是多少腦海裡還是盤旋著沈漣漪初入宮闈時,向她請安行禮的模樣,林良媛想到她所安排的一切,心底終於是洩了些許憤恨。
畢竟那事要是真的謀劃成了,沈漣漪該是連給她請安的資格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