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就不懂了吧,沈漣漪如此得寵,夜夜承恩,卻沒有動靜,可徐昭訓也就侍寢了一回,就有了身孕,要是徐昭訓再因此升了位分,那沈漣漪不得被氣死!”
長孫良娣想著那場面,就忍不住想笑,這沈漣漪得寵又如何?
還不是被徐昭訓搶了先機?
這長孫良娣的一番話,被剛剛趕來的沈淑琪聽了個正著。
沈淑琪踱步進來,走到長孫良娣跟前,眼神裡也帶著一股子喜悅。
“沈良娣今日怎麼有空來我這玉芙居?”
長孫良娣看似不歡迎沈淑琪,可在沈淑琪開口的下一秒,兩人便言笑晏晏起來了。
“長孫姐姐,這不是在替徐昭訓開心嗎?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妹妹我就近來找長孫姐姐一塊說道說道。”
沈淑琪微微眯著一雙狹長的眼,與長孫良娣一對視,兩個心有怨氣的女人,此刻在同一時間笑了起來。
“哈哈哈,沈妹妹也覺得心情愉悅,看來你我都是同道中人啊!”
長孫良娣眼瞧著沈淑琪和她一樣的神情,倏地反應過來。
原來她們潛意識裡都認為沈漣漪最得寵,甚至於感覺到,宮承凰只愛沈漣漪。
意識到這一點的兩人,臉上逐漸沒有了笑意。
沈淑琪用手揉揉自己的額頭,眼神飄忽,隨後開口問道:“長孫姐姐,你說殿下確實是從頭到尾沒有給沈俸儀提過位分,對麼?”
長孫良娣眼神瞬間亮了一下,點了點頭,沉聲道:“確實沒有,沈俸儀入東宮不過半載,歷朝歷代沒有任何女子,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升位分的。”
“也是,即便殿下真的寵愛她,也不至於到了違背慣例的地步。”
沈淑琪輕輕皺了皺眉,淡然道:“好在這次有孕的是徐昭訓。”
“也是沈俸儀不爭氣。”
長孫良娣說完這話,眼角的笑意又展露了出來。
二人在玉芙居裡快意想象沈漣漪今夜會有多難堪。
而邀月軒內的徐昭訓摸著漸漸有了些凸起的小腹,臉上滿是暖意。
身側的丫鬟彩月也忍不住笑著奉承道:“主子,今夜的宴會,想必是殿下特地為主子您辦的!”
徐昭訓捂嘴一笑,面上的得意之情卻是絲毫掩飾不住。
“就你嘴貧,先去收拾件得體的宮裝,等會你幫我把那翡翠白玉簪拿出來,殿下說過,不喜歡濃妝豔抹的女子!”
徐昭訓一番吩咐,讓彩月忙起來的同時,也在心底隱約有了些不好的感覺。
這殿下當真是重視主子的麼?
為何主子有孕以來,踏足邀月軒的次數,屈指可數。
就連賞賜也是流蘇軒更多。
想到這裡的彩月,此刻緊張地攥緊了自己的手指。
根本不敢同任何人提及自己心中的預感。
只能默默安慰自己,不要亂想,徐昭訓懷的可是殿下的第一個孩子,殿下怎麼可能會不重視呢?
殊不知,在邀月軒上上下下都在忙忙碌碌,替主子收拾行當的時候。
流蘇軒內,端慶殿的小夏子,已經捧著一襲璀璨華麗的宮裝,跟在福如海後頭,滿臉喜色地朝沈漣漪走去。
沈漣漪此刻還沒有上妝,只是素面淡雅,卻也如出水芙蓉一般,叫人更加難以忽略她那出塵脫俗的美貌。
“恭喜沈俸儀!殿下特命奴才來送這太子妃晉封所著的宮裝!”
福如海一席話叫流蘇軒上上下下都開始沸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