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劍門位於絡邑的南部,距離絡邑不過一個城的距離,若是行水路則比旱路要縮短一倍多的距離,因為這條水路是由朝廷控制,中途會有士兵把手,所以鐘琉璃才不得不與奕欽合作。
出城門走了十裡,便是絡邑的郊外,早就得到命令的船隻停靠在岸邊,放哨計程車兵見有人馬過來,剛忙朝著船坊裡面喊了主事的出來迎接。
所以當餘修等人到達渡口的,便看見一群穿著官服的官員士兵站在渡口,見到奕琛,那些人立刻誠惶誠恐的跪下行禮。
“臣陸良叩見王爺!”領頭的是個約莫四五十歲的官員,長著山羊鬍子,體型肥胖矮小,一雙眯眯眼嚇得不敢亂瞟,只埋頭盯著膝蓋下的地面。
奕琛心情有些暴躁,看都沒看陸良,直接甩著臉上了船。
餘修嘻嘻哈哈的瞧了眼那不停擦汗的官員,跟範小七說,“看來這王爺人不好啊,你瞧瞧大家都在害怕他呢。”
陸良一聽這話,面上有些掛不住,剛抬頭想要訓斥這說話之人,沒成想一抬頭,他整個人就懵了,目光緊緊的盯著溫岑寧,一動不動。
範小七感覺到陸良的目光,頓時臉色一沉,隱忍著怒氣上了船。
“誒誒,等等我嘛。”餘修不明情況,笑嘻嘻的跟著爬了上去。
唯有年紀稍微大一點的紫薇撫著下巴沉思問,“岑寧,老大怎麼了?我看他突然又不高興了。”
旁邊的天德摸著自己光溜溜的腦袋說,“老大什麼時候心情好過啊,唉,早就習慣了。”
“閉嘴,還不快跟上去。”白虎呵斥道,轉頭就一臉溫柔的抱起了妹妹月德,哄著說,“走,哥哥帶你找好吃的去。”
月德興奮的拍巴掌說,“好喲好喲,好吃的好吃的!”
由於只等所有人都上了船,陸良這才擦著汗水從地上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他嘀咕道,“像,太像了。”話說完,他立刻招手讓自己的親信過來。
陸良壓低了聲音問,“你看清楚沒有,那個白袍少年?”
親信猛點頭,“看清楚了看清楚,大人,屬下早就聽說蕭丞相——不對,蕭賊的小兒子已經失蹤了,屬下瞧著那少年與蕭賊的兒子頗為相似啊,您說會不會”
陸良連忙擺手打斷了親信的話,“不可說不可說,此事切記不要聲張,待本官查清楚事情原委再說。”
親信擔憂說,“大人,此事要不還是早些告訴王爺吧,若是那小子真的是蕭賊的兒子,恐怕會對王爺不利啊。”
陸良一張老臉皺成了一團,思前想後,終於還是擺手說,“不行,只憑外貌我們還不能斷定這人就是蕭賊之子,萬一誤會了,非但不會有功,反而還會招來禍害。”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親信問。
陸良擼著山羊鬍子,眯眼看著船上跟狗打鬧成一團的孩子,若有所思的說,“此事本官自有主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