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吃的啊!”其中有個童湊近嗅了嗅,高興地回頭朝屈拓枝道。
“這是給安安的姐姐們送去的,她們快餓死了!”阿伊莎瞥見屈拓枝那垂涎的目光,趕忙解釋道。
落安將她們的打算與屈拓枝了一遍。
“居然這麼慘了!”屈拓枝枝感慨的搖頭,忽又不滿責備,“你們怎麼不早啊,唉,你們這些娃娃太不靠譜了!”
話完,屈拓枝枝就招呼他兩個童,“走走走,去找吃的去。”
“老大英明!”胖童歡呼雀躍!
“不是吧,走到半路退回去?”瘦童搖頭嘆息。
落安幾人還沒能聽明白他話裡的意思,那三人就吆喝著,一眨眼就已經躍出了百步之外,緊隨著的就是追過來那些武林人士的哀嚎聲,驚呼聲,不過吐息之間,那追來的人全部被掀翻撂倒躺在了地上。
“這”阿伊莎嚥了咽口水,滿臉的崇拜,“太厲害了!”
宮商羽摟緊了懷裡的麵粉,心中亦是震驚不已,顏樓一個辰龍宮宮主便如此厲害了,那顏樓少主鐘琉璃豈不是更恐怖!
雖然屈拓枝並非自己要找的貴人,但是能再見到這個傳言中的辰龍宮宮主,落安直到現在還興奮地感覺在夢中一樣,若是諸位宮主姐姐和少主姐姐知道了這件事,一定非常高興!
想到這裡,落安便覺得渾身都重新充滿了力氣,更想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落緋煙與望月砂。
“我們走!”落安興奮的道,便率先跑了起來。
“走走走!”阿伊莎見落安開心起來了,她也跟著開心,想到屈拓枝枝,她突然覺得其實顏樓也沒有傳中的那麼可怕啊!
宮商羽搖頭,“她們哪來那麼多的力氣啊!”話雖如此著,但也不得不提氣跟了上去。
下葫蘆放哨的位置是輪番的,每一組六個時辰,這一次恰好輪到了弗宜,因為得到了之前的訊息,落緋煙與望月砂便猜測今晚上葫蘆會舉行酒宴,所以望月砂便讓守在外面的傀儡都喚了回去。看著遠處綿延的山脈以及越過山坳所能見到的點點燈光,弗宜捂著肚揉了揉,有點餓了。
“咕嚕嚕”一群人,也不知道是誰的肚首先叫喚了起來。
“老四,是不是又是你?”有人嘻嘻哈哈笑問道。
被喚作老四的當即反駁,“別瞎,這次可不是我,興許是十九,他今晚就吃了一個番薯,絕對沒吃飽,肚咕咕叫!”
十九見眾人將目光都瞧上了自己,畢竟年紀,臉皮薄,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的捂著肚,嘿嘿笑道,“有點餓了,我去舀瓢水喝。”
“等等!”弗宜突然正了神色,雙目緊緊的看向不遠處跑過來的黑影,從那速度和身影來看,應該是三個人,但是由於黑夜的遮掩,那三個人的身形有些奇怪,弗宜頓時警惕心起,喝道,“老四,那火箭來!”
老四聞言,毫不遲疑的轉身去拿弓箭,其餘的人立刻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目光緊緊盯著那幾個身影。十九看了一眼,則匆匆下了簡易的瞭望臺,去裡面稟報。
弗宜將澆了煤油的羽箭搭在拉滿的長弓直上,箭頭直逼不遠處的那三個身影!
老四遲疑,“弗宜姑娘,若那幾個人是自己人的話”
弗宜抿唇,冷哼一聲,手中的火箭瞬間射了出去,“放心,死不了!”弗宜一甩額前的碎發,定睛朝那邊看了過去。
從天而降的火箭讓狂奔的三人組唬了一跳,宮商羽忙提醒,“心!”
“嚯,怎麼回事?”阿伊莎看著那插在地上,瞬間就將地面周圍的枯草燃燒起來的羽箭,嚇得心驚肉跳,要是那一箭沾到了自己身上,她豈不是要被燒成木炭阿伊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