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話,眾人似乎覺得有些道理,表情都有了一絲松動。
狼一直都被人們稱作是狡猾而殘忍的動物,而它們也從未辜負過這個評價。
所以餘四娘敢肯定,此刻它們按兵不動並不是因為畏懼,而是在尋找能將他們一擊斃命的機會。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直到天邊開始泛起魚肚白,那群餓狼依舊的坐在不遠處,死死的盯著眾人,盯著越來越的火光。
此刻雙方誰也不敢動,相互對峙的時間變得如此漫長。狼是極具智慧和耐心的動物,反觀人類,他們容易焦躁,容易自負,也容易露出破綻。
長時間的站立和對峙讓本就疲憊不堪的鏢師們精神越來越鬆懈,甚至有兩個年級較的鏢師晃了晃身,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嗷嗚”
就在這時,對面的狼群突然飛快的沖了過來,它們的速度太快了,就像是一道閃電劃過,轉眼間就到了跟前。
“心身——”
“啊——”
提醒的話還未完,就聽見有人痛苦的慘叫起來,眾人望去,見那鏢師的右臂上居然掛著一隻灰狼,對方尖銳的牙齒狠命的咬住了那鏢師的胳膊,尖長的腦袋不停地搖晃撕扯著,意圖將那鏢師給拖走。
“該死的畜生!”鏢師們急紅了眼,想要去救那人,可發現自己早就被狼群包圍了起來,時不時撲上來的餓狼讓大家自顧不暇,本來圍在一起的眾人瞬間被狼群逼的四散開來。
悽厲的喊叫聲刺破了夜空,又一個的鏢師被狼群咬傷,鮮血噴濺,皮肉橫飛。
突然一道劍光飛來,只聽一聲慘叫,那頭死咬著鏢師脖不鬆口的餓狼瞬間被斬成了兩斷,下半身“砰”的落在了地上,可是腦袋卻依舊緊咬不放。
“奶奶的,這些畜生真是餓狠了,居然死了都不鬆口。”
刀疤男回頭看了眼自己同伴大罵道,話間一甩手,粗壯的熟金棍狠狠敲在撲過來的灰狼腦袋上,那畜生“嗷嗚”一聲,癱軟在地。
赤末佟揮舞著長劍,劍光所過之處必然血液飛濺,立奪性命。
許是看到太多的同伴死在這個人類手裡,所以對付赤末佟的餓狼數量非但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起來。
盡管手中的青鋒長劍舞動越來越快,可赤末佟的腳步卻開始淩亂起來,額頭上冒出了一層薄汗。
自身難保的鏢師們自然不會有心思去注意先前那個身材瘦弱的娘,若是他們稍微留點心就會發現,那個女竟是如此的非同一般。
她沒有動手,只是動也不動的站在那裡,可是她的身邊卻倒下了四五隻灰狼的身體,似乎就是在靠近她的那一刻,那些窮兇極惡的野獸就突然倒地不起,甚至連哀嚎聲都沒有。
陰冷嗜血的目光將餘四娘緊緊鎖定,那是一隻頭狼,它擁有著更加強壯的四肢,更加矯健的體魄,甚至是更加聰明的頭腦,它知道誰才是它這次獵食的最大阻礙。
“好久不見。”餘四娘竟是笑著招呼道。
“嗷”
頭狼朝餘四娘齜牙吼叫一聲,身體如離弦的羽箭沖了過來。
強大的壓迫感迎面撲來,灰白色的身影縱身而起,餘四娘身體一轉避過了頭狼的第一次攻擊,她提步飛快的往遠處跑去,頭狼緊跟不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