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環就對著齊朝陽說道:“那我們就先走了。”
齊朝陽和楚環聊得同樣有些意猶未盡,他朝著外面看了一眼,發現楚環他們也是住的酒店以後,就驚喜地說道:“原來你們也是住的酒店啊,那我也來住這個酒店好了。”
“你等等我啊,我過會來找你們。”
他還對著白無面說道:“白無面,我給你帶禮物啊。”
白無面點頭:“哦。”
楚環和白無面下了車後,黃易德的助理就載著齊朝陽走了。
在回房間的路上,楚環也重新給李宣明打了一個電話。
“喂,李道長。”
他直接就說道:“今天我遇到的那個客戶,他是壽命到了,病重,要死了,前幾年吃了一顆藥丸,茍延殘喘的多活了幾年,現在不甘心,所以才找到了我,但是我發現了一件奇怪的的事情。他說他做了不少好事,但是我發現他看起來不像是做了很多好事的樣子……”
李宣明聽完就直接說道:“很簡單,他很可能也做了不少的壞事。”
他這種事情見得多了,他曾經遇到一個冤魂出來害人,把冤魂抓住後,他才知道那冤魂是被人搶劫後殺死埋屍,因為沒看到仇人,無法複仇就化為了冤魂在死亡地方徘徊。
那個冤魂被他處理了,那個殺了人的兇手也是要處理,他把埋屍的地方告訴了警方以後,警察從裡面挖出來屍骨,最後經過調查詢到了殺人兇手。
而作為兇手的那個男人就是出了一種恐懼和怕受到報應的心態,殺了人後就一直做好事,甚至在被抓住的時候,那個人在其他人的口中都是老實憨厚的大好人。
楚環若有所思,喃喃道:“有道理啊。”
“還有那個藥丸……”
李宣明肯定地說道:“那個藥丸可能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說起來,楚環對那個藥丸也有些在意,他有一種直覺,他覺得黃易德肯定不是對那個藥丸全無瞭解,只是對他們隱瞞了藥丸的資訊。
可能是對他們還不夠信任,也可能是覺得那個藥丸的副作用太大,想要從他們得到更好的“治療方式”,要是沒有更好的,他再重新尋找那個藥丸。
楚環說:“你說得對,我應該調查一下他。”
看看黃易德到底是做了什麼,以及那個藥丸是什麼。
“嗯。”
和李宣明聊完以後,楚環已經基本上可以確定黃易德就不是一個好人了,他捏著手機的手指摩挲著手機側面。
還有那個青竹道長……那個人也是個心術不正的,肯定不會像他們一樣有節操,為了錢,那兩個人很大可能會狼狽為奸。
不過看起來黃易德還有繼續聯系他的意思,到時候他可以再看看。
楚環想通了以後,就開啟房間門,白無面跟在他的身後也走了進去,本來他是想開兩間房的,但是白無面實在是不想一隻刺蝟單獨住,就跟他住一起。
白無面進來就直接坐到了沙發上,開了電視,然後拿著零食就開始吃。
楚環去了廁所回來,看到它,想了想還是坐到了它的身邊,打算跟它談談心。
他說道:“無面,你今天做得很好,但是有些一些地方還需要注意。”
白無面聽到了他的話,就轉過頭來看他。
楚環看著它的眼睛,說道:“剛才我沒讓你說完的那些話,就是你對那些人說‘我爸爸是楚環,你媽媽是折之’這樣的話,你下次改一改,你就說我們也是你的朋友就好了。”
“折之的話也不是需要每句話都要聽的……”
白無面茫然地看著他,說道:“不是啊。”
“不是?”
楚環的臉上疑惑,難道是他誤會折之了?這其實是白無面自己舉一反三自己領悟的?
白無面說道:“他讓我說的是——我爸是折之,我媽是楚環。”
“你是媽媽。”
楚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