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不要這樣釣我好不好,可以直接告訴我你要幹什麼。”徐漱元低聲地告訴他。
但應秋滿對“釣”這個字並不認同,他只是覺得這種方法自然,如果真的被監視的話,這種方式是最不會被懷疑的。
“我沒有……唔。”應秋滿唇瓣被咬住,聲音碎在呼吸裡。
吃完午飯後,應秋滿拉著徐漱元重溫了《圓圈》,並且和他分享自己解密的過程,只是聽到是邱緣提醒他時,徐漱元還是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但仍然裝作平淡地回了聲“哦”。
應秋滿覺得他確實如淩熠說的那樣——特別容易生氣。
他慶幸自己脾氣好,誰都誇他情緒穩定,像水豚。
徐漱元之前逗他生氣,捱了小小的一巴掌,還只是打在指尖上的,這會兒他藉著看電影,觀察著應秋滿在一些緊張刺激的場面下,露出的特別專注的神情。
惡魔的小號角在他心裡吹響。
電影畫面是緊張的追兇時刻,蜿蜒狹窄的小巷裡,上演著追逐戰。
應秋滿看得很認真,雖然這一段的劇情他早已知曉,但兇手被追上摘下面具的那一刻,是看幾遍都無法挪開眼睛的劇情,而且淩熠演的偵探,此時的微表情轉換,也同樣值得細品。
然而這樣的名場面劇情下,應秋滿感覺挨著自己的人小動作太過明顯,攬在他胳膊上的手,悄然向後,順著脊背一側向下探去,而後在槍響的一剎那,徐漱元將腦袋埋在他肩頸處。
如果只是簡單害怕,應秋滿倒沒多少反應,他對于徐漱元的各種親密動作都已經接受,甚至會在渴膚發作時笨拙地引導對方,以此來索取更多。
但是此時此刻,徐漱元並非真的害怕,他只是借機在自己腺體上吻了一下。
濕熱的舌尖掃過的時候,應秋滿渾身如過電,肩頭不自覺聳了起來。
徐漱元扶著他肩膀放鬆下去,應秋滿一時間羞澀情緒漫過理智,抬手就要去推人。
他下意識的出手力氣很大,但打了個空,徐漱元倏然後退,穩住身形,待應秋滿去看時,完全是個正襟危坐的模樣。
“……”
他是不是有點太粘人了,剛剛可是電影名場面欸!
應秋滿是個只會生悶氣的人,他見人沒多少反應,便又轉過臉看電影,偵探的臉在螢幕上,叫應秋滿內心的羞恥和心虛加重。
無語。
電影結束後,應秋滿本想再和徐漱元討論那幾條線索的,但此刻他沒了這個心情,收拾了東西一句話也不說地鑽進臥室,把徐漱元關在了門外。
他生氣,但除了自己消解,他沒有打回去的方法。
應秋滿看著床頭那個智慧櫃子,抬腳踢了上去。然而下一秒,櫃子智慧地吐出一個東西,這讓應秋滿的臉側熱得更明顯了。
徐漱元在門外聽見動靜,忍俊不禁,但他沒有直接開門叫人,轉而去做個賢夫良父,把地上幾件衣服撿起來丟去洗衣機。
他的那件大衣是應秋滿穿回來的,口袋裡是應秋滿的手機。他掏出手機盯了一會兒,忽然一個壞主意上頭。
既然都懷疑了手機被監測了,那他當沒注意扔洗衣機怎麼樣?
反正看著也是好幾年前的型號了,等會兒直接出去給滿滿買個新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