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我抓耳撓腮的時候,林雪忽然遞給了我一張紙,我拿過來一看,上面寫著的正是這個物理題的解析全過程。在答案的最後,還有一個笑臉。
我仔細的看了看,終於知道了我是那不會了。
然後我們幾個在奶茶店一坐就坐了一下午了,晚上還要上晚自習。
我們也沒回家,五個人直接又去了中午吃的那個小餐館又吃了一餐。嗯,又是季見請的客。
一晃眼,晚自習都過去了一半了,我望著黑板上的題目正在發呆哪。數學老師的一聲咳嗽,把我的思緒拉回了題目上。
考試迫在眉睫,而我不會的還有那麼多,唉,真是愁skr人啊。
晚上放學的時候我們幾個是一起走的,我跟她們抱怨了一下我的但憂。
林雪若有所思的對我說,“要不這樣吧,反正離考試就三天了,要不我給你補習一下吧!”
沒等我開口,季見就說:“林雪,你就不要了吧,你平時那麼忙。”
聽季見這麼一說,我一想也是,林雪自己也要學習,很忙,還又是班長,就更忙了。
我正準備開口拒絕,季見又搶在了我前面,“我哪,平時比較閒,我給你補吧!就這樣說好了,在奶茶店,每天中午補一個小時的,晚上在補一個小時的。”
他完全沒有給我拒絕的機會,雖然我也沒想要拒絕。我就這樣被安排地明明白白的了。
季見又對李言和程溪說:“你倆也過來一起學吧。”
程溪又在懟季見了,說:“廢話,我當然要過來啊,我家小可愛在這,我不過來,她被你騙了怎麼辦?”
季見十分哭笑不得地說:“大姐,她有你們倆個護著,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騙她喲!”
李言沒有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三天裡有事林雪會跟我們在一起寫作業,有時候不在。
星期二中午的時候,我讓他教我一個物理題,他拿著題目看了一會兒,然後和我起了題目,那天剛好那個店裡正在打掃衛生,就正在拖季見腳下的那一塊地。所以季見和我離的特別的近。
近到我覺得我一抬頭就能撞上他的頭,我就沒敢抬頭,只是在心裡默默的祈禱,“阿姨阿姨,您拖地拖快一點啊!”
他給我講題,呼吸所發出的熱氣打在我的耳朵那裡。很癢,我卻不敢用手去碰,我有種我整個人都在他懷裡的感覺。很不好受的感覺。
偏偏好像他一點都沒有感覺到的樣子。程溪和李言好像也都沒注意的樣子。上天好像也沒聽到我的祈禱一樣,阿姨都脫了那麼長時間,還沒拖好。
當時我都快瘋了,臉上非常的燙。我都聽到了我的心跳的好快啊!當我感覺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的時間以後,阿姨終於拖好了地。我這時候才感覺到我能呼吸了。
可不知道為什麼,當我拜託那種困境之後,我竟感覺有點不捨。當我心裡出現這個念頭的時候,把我自己都嚇了一跳,我想我不會是有病吧,就那個什麼斯德哥爾摩綜合徵。我瞬間自己被自己嚇到了。
不過很快,來不及我多想。時間就到了星期四,我們考試的考場是按你的成績來分考場的。季見和林雪,還有楊磊是在一個考場,程溪和李言在一個考場,而我和何風在一個考場。
我們第一場考的是語文,之後連帶了一門政治,然後下午是數學,也連帶了一門物理。然後考了兩天半的時間。
等週六考試結束的那天,我長長的撥出的一口氣,心想,“我終於暫時的拜託了考試的折磨,真開心!”可還沒等我得意過兩秒,班主任就走進了教室。
“嗯,這是你們進入高中的第一次考試,也是第一次月考。你們現在已經可以準備下月的月考了,”班頭一臉認真的說道。
他說的很認真,我卻想認真的給他嘴堵起來。
班頭說完之後我們就下課了,季見挑了挑眉,說:“喏,這個月的考試過去了,下個月的考試還會遠嗎?”說完他指了指我。
“你智商本來就有點捉急,再不努點力,後來怎麼跟得上喲。”
聽到他這話,我就有點生氣了。反駁他說:“我雖然智商是沒有你高,但是我肯定能比你更努力的。哼!”
他笑了,“就算你比我努力一百倍,那也沒有我對你智商上的碾壓來的快呀!”
我氣急,程溪和林雪見此,就要幫我教訓季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