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什麼不接電話,難道他還不知道嗎?這不是明知故問嘛。
“我在調查天鴻的事,很忙,沒功夫接你電話。”
“遲隱,”陸遠不堪隱忍的模樣,“你不是說不管了嗎?”
“我是這麼說了,但那是在彼此信任的基礎上說的,現在你什麼都瞞著我。”
“我……”
“陸遠,如果你打來還是在說這個,那我就掛了。”
她等著他說下去。
陸遠卻陷入大段的沉默。
很好。
遲隱直接掐斷了電話。
這幾天她兩處跑,精力吃不消,天氣轉涼,昨晚她還踢了被子,早上醒來感到頭暈,這會兒額頭也燙,不用想肯定是發燒了。
遲隱摸出感冒藥,就著溫水吃了幾丸,中午在桌上還趴著睡了會兒。
下午照常是寫稿子編輯影片,她沒忙完,期間又接到了陸遠的電話,遲隱沒接。
在她忙著寫稿子時,手上一重,感覺被人扯住了,抬頭一看,遲隱徹底驚住了,“……你……怎麼上來的。”
“出來。”陸遠扯著她手腕不鬆手,嘴角抿著,很不悅的樣子。
同事都在忙,沒人注意到她這邊的異常,遲隱震驚著被他拉了出去。
期間還撞上了同事,遲隱還得保持著淡然的模樣,結果就被她一路拉到了洗手間。
將正在維修的牌子一擱,把人帶進了洗手間。
“遲隱,你現在真夠有本事的。”陸遠氣得團團轉,就差指著她訓斥了,“不接電話,說什麼也不聽,誰都沒你倔。”
遲隱根本沒在意他在說什麼,他直接闖到電視臺光明正大把她帶進洗手間的行為已經深深震驚了她,遲隱就怕這時候洗手間突然闖進來同事。
陸遠深深呼了幾口氣,才平息煩躁的情緒,然而一看見她淡定自若地站在那兒,心裡的火又噌一下冒出來。
他這輩子的火氣都是她弄出來的。
往前走了幾步,陸遠掐著她下巴,兇狠地親上去。
明明為了她好,她卻還要不管不顧地沖上來擋箭。
他不是白痴,自然知道是為了什麼,還不是愛他,跟個傻子似的,一腔孤勇,以為憑她自己就能解決問題。
她要聽話點,多好,乖乖讓他遮風擋雨,在背後做個安閑度日的小婦人,什麼事也不知道,什麼都聽他的。
可她偏偏不。
結果悲慘的是,妥協的還是他。
陸遠胸膛窩著火,舔舐的力道又重又深,遲隱推他,雙手反被剪在身後,兩人身體貼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