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裡這麼多人,您隨便一開口,恐怕哭著喊著有人給看,小鈴到現在還和大學宿友住在一起呢,比我更需要這房子,您把這個給她吧。”
白蘇蘇清冷著一張小臉,坦然的開口道。
根本就是一幅要和店長決裂的節奏。
這地方她是萬萬不能再住下去了,要不然恐怕她被容衍套路死都不知道。
一個處心積慮想要報仇的男人,能安得什麼好心啊。
“蘇蘇你可不要任性,這可是別人想都想不來的好事,你這孩子怎麼就……”
“反正我鑰匙給了,現在我要辭職。”
白蘇蘇現在根本不想聽店長這種所謂的解釋。說白了明顯就是在遮掩,她根本一句話也不會相信。
見她真的要走,店長跟著也急眼了。
這人可是上面叮囑他,一定要看好的,白蘇蘇要是這麼走了,他怎麼交待啊。
“房子你要是不想住,我擋不住,但是我們可是簽過合同的,你在這一年裡,不是隨便就能辭職的,除非你真願意賠償違約金。”
雖然這些錢,對於白家來說,根本就是一個眨眼,白蘇蘇以前一個月的零花錢都能還了。
可是今時不同往日,她是逃婚出來的。
她媽為了能逼她早點回去,更是連她身上所有的經濟都給封了,就連白子衍想給她點都不行。
她現在可是真的要靠自己吃飯的。
沒了這份工作,她一時間根本也找不到合適的。
更何況還要賠違約錢。
白蘇蘇小臉一陣慘白,店長見她說不出話來,終於算是鬆了口氣,臉色也緩和了下來。
“不管你因為什麼要辭職,但是年輕人,既然出來了,就要學會為生活所迫,再怎麼樣,你也不能跟自己過不去,地方你不想住咱們可以再商量,但是工作你現在不是也很需要嗎?”
店長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就白蘇蘇這種初出茅廬的小姑娘,就算是背景再雄厚,那也不至於對她還沒得治了。
人啊,只要有想法,有軟肋,就很容易被人給拿捏住。
白蘇蘇猶豫了半晌,雖然很不甘心向命運低頭,但是她很清楚,既然舍棄了身份出來生活,有些委屈她就是要受著。
更何況只是個工作而已,她也要生活的。
“好了,你先回去冷靜一下,今天就先給你放一天的假,明天你再過來吧。”
店長很懂得迂迴政策,更何況白蘇蘇是上面老闆特意交待過的,他就是抱不上這個大粗腿,也不能把人就這麼給得罪了。
自然先把白蘇蘇給安撫好了,就讓她先走,自己好找個時間,趕緊去問問上面的意思。
白蘇蘇今天也確實沒有心情工作,聽到店長這麼說,頭也不回的跑了。
至於桌上被她扔掉的鑰匙,是打死也不可能會拿回來的。
白蘇蘇一走,店長就趕緊給容錚打了電話。
此時容錚正在容衍的辦公室裡,聽到店長的彙報,下意識的挑向他大哥一眼。
難怪他覺得今天的容衍不太對勁,全身上下都透著禁慾之氣。
臉上也分明寫著幾個大字‘誰都別惹我!’
原來是在女人哪裡受了刺激,整個人都不太好了吧!
掛了電話,鴆錚湊到容衍面前,桃花眸子彎成一道新月,聲音裡帶著一絲痞氣,幸災樂禍道。
“哥,你被白蘇蘇給甩了啊!”
容錚不說還好,一開口自然被容衍甩了一記狠淩的冷眼,把自已都給嚇了一個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