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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了你?我為什麼要饒了你?你犯過什麼錯啊?如果就就自己的孩子也算是錯的話,那我這個國君是不是顯得太沒有人性了。”
繁王的這個答案出乎清歡的意料,清歡看著他說道,“大王,大王當著這樣想?”
“杜家一家慘遭滅門太後在這裡面起了多大的作用,我不是不知道。到底還是我欠你們杜家的。”
“大王言重了。我沒有那個意思。”
“好了,不說這個了。你都當上禦銀使了,看來滇王十分的器重你啊!我是不是送了一個人才給他?”
“沒有,滇王是看在王後的面子上才對我另眼相看的。”
“王後,過得好嗎?”
“好,也不好。王後生下了臨安公主。王後變了,有些像這深宮裡的女人了,變得心狠手辣。殺了大王的寵妃齊昭容。”
“她殺人?”“是,還打下了賢嬪的胎。現在是個十足的毒後了。”
繁王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道,“要是當初我能保護她就好了,她就不會變成這樣的女人了。也許她永遠可以,那麼的天真浪漫,在她的夢裡抓著自己的蝴蝶。”
“皇上,這樣的描述真的是很美好了。但是看看我們現在有誰是過著自己當初想要的生活?”
“聽說莫璆鳴很寵愛王後?”
“是,寵愛到王後殺了她的嬪妃他也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莫璆鳴望著平靜的湖面說道,“在認識杜嘉之前朕從不覺得愛一個人可以容忍她的全部,其實這件事情要是換做朕,朕也會替他隱瞞的。”
“真的可以這樣嗎?”
繁王笑笑,“朕原本以為那天和她分情,朕就能漸漸的淡忘她。但是,時至今日朕才知道,朕根本就忘不了她。看到每一樣東西都會想起她。因為愛情這種東西,一但發生了,就不會消失。即使你用盡全力壓制,控住自己不去想她,都是徒勞。”
繁王解下腰間的錦袋說道,“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清歡搖搖頭,“不知道。”
“這是雙環玉,我們的定情信物。我說,等她成為太子妃的那天再還給我。那天,我把它摔碎了,為了讓她忘記我。但是我自己又把它撿了起來。這麼多年一直沒有離身。你說這是不是很好笑?”
“皇上,這世上唯有破鏡和碎玉難再複原。雙環玉已碎,皇上又何必糾結?”
繁王將錦袋細細的收好,系在腰間。有誰會知道一國之君的錦袋裡裝的卻是一捧碎玉。是一段沒有結果的愛情。
繁王問道,“明天她會來嗎?”
“明天是國宴,不出意外王後會來。”
“她會來就好,會來就好。這樣我就可以看看她了。”
“還望皇上明天不要表現出來對王後的感情,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你是怕這陳年往事被翻出來?”“是,請皇上為了王後的安全務必要控住自己。”
“好,朕知道了。朕這裡有一塊上好的羊脂玉,已著人雕刻了,你幫我交給她,別說是我。”
“是。”清歡接過那玉,做工精巧,上面雕著一簇桂花。
清歡說道,“又是桂花。”
“是啊,又是桂花,她最喜歡桂花。這幾年我在皇宮裡種滿了桂花,為的就是抬頭就能看見她。每到桂花開的時候,那香氣充滿皇宮我就總覺得她還在我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