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此老有可能依附了魔族,可他為什麼要阻擾我們獲得衍生神泉之水?”庭休問道。
眾人皆是百思不得其解。
他們來此討要衍生神泉之水是為了九炎天龍,應該還不至於牽扯到魔族身上啊!
“或許此事得等進入那天闕宮才會逐漸清晰吧!”韓宇深吸了口氣,說道。
“那你可得小心。”樟玖說道,“要不讓我們也從族中多召喚些族人來此助你一臂之力?”
“不必了。”韓宇擺了擺手,說道,“此次是年輕一輩子弟的較量,若魔族真插手入此,就算他們來了也難以改變局勢,到不必為此冒險,一般的修者我想還是有著把握應付的。”
“韓小哥所言極是,我們現在也只有靜觀其變了。”宗博點頭,他們天靈鼠族,如此年輕後輩便沒有人踏入了神藏境,就算派來些準神藏境存在只怕還真難以改變什麼,若是有什麼不測只會減弱他們族中實力,已經經歷了一次魔族劫難的鼠族可是在也經不起損失了啊!
“讓我們龍族派幾個後輩來吧!”敖烈沉吟一番,說道,“多些人至少可以幫你抵擋各族的年輕後輩減輕些壓力,如此,你也可以安心的去力登天闕臺了。”
“是啊!”敖芊芊也說道,“此事,不管魔族有沒有插手,都得派人來此,不然只會讓得他們生出疑心,反而不妙。”
“既然如此,也可以。”韓宇點頭道,“不過,你放心,此事我一定會竭盡所能的。”他也知道敖芊芊是怕韓宇失手,畢竟他不是妖域之人,貿然來此或許各族的年輕後輩會聯手對方他,將之清除後在進行角逐,如此一來他所面對的壓力可不是一兩個修者了。
“我也隨大哥參加!”黎龍說道,“我到想好好教訓麒麟族那些不開眼的家夥,搞什麼角逐?直接給我們不行麼?既然如此,便讓本王好好教訓他們一頓。”
眾人一陣無語,心中卻頗有同感。
“我天靈鼠族便派幾位來湊湊熱鬧。”宗博說道,“若是一個人也不派來也太顯得小氣了。”既然麒麟族要邀請各族來此,若他們天靈鼠族只讓黎龍出場,只會讓人笑話。
“想必不會發生太超出預料的事情吧!”韓宇眉頭掠動心中總是感覺有些不安,心道,“此事還是和暗淵老祖知會一聲,免得發生什麼事情,使得局勢難以掌控。”
麒麟族一處禁地之內,暗淵老祖正和一個面色紅潤,頭發赤紅的長者側耳交談。
此老正是麒麟族的老祖名為齊雲霄。
“雲霄老弟,此事你可做的不厚道啊!”暗淵老祖眉頭一動,做出一副怒色瞅向旁邊的紅發老者,“難道,你的族人就這麼不買老夫的賬?”
“呵呵,此事倒是有些出乎預料,我可是讓齊償那小子賣你給人情的了啊!”齊雲霄攤了攤手掌,略顯尷尬,旋即眉頭一彎,似乎想到了什麼,道,“怎麼,你那些後輩小子,就這麼小氣,已經向你告狀了?”
“你這老鬼,以為誰都向你這麼小心眼啊!”暗淵老祖翻了翻白眼,那臉色卻是徒然變得有些凝重了起來,道,“是那個叫韓宇的小子以元神法牌發來了傳訊。”
“哦,韓宇?”齊雲霄聞言,神色也是一動,不在露出一絲嬉笑之意似乎他也知道那青年的名頭,見得暗淵老祖一臉凝重,想來是有著什麼重要的事情。
“他說感覺你們族中有個長老有些不爽。”暗淵老祖說道。
“什麼?”齊雲霄連翻白眼,道,“他感覺我族中長老有些不爽,也值得你大驚小怪?”
“肯定是那長老言語之上觸怒了他。”
“老不正經的家夥。”暗淵老祖一臉無語,正色道,“他曾經也感覺我族中一個長老不爽,結果那長老依附了魔族,體內被種下了魔種。”
“他的意思是?”齊雲霄終於是穩不住心態了,一臉凝重,問道。
“不錯。”暗淵老祖說道,“他說感覺那老家夥要搞個什麼各族角逐爭奪衍生神泉之水的事情,或許便沒有這麼簡單,只怕關繫到了魔族,讓我們也留意一下。”
“若是如此,我們到時候也去一趟便是了。”齊雲霄說道。
“不。”暗淵老祖說道,“若真有魔族插手,我們露面只會打草驚蛇,應該靜觀其變。”
“老哥說得在理,我們便先靜觀其變!”齊雲霄眸光一凝,那眸中深處有些幾分狠厲露出,“這些家夥在我族中潛伏如此之深也該是到了要將之清洗的時候了!”若魔族有陰謀他們正好來個將計就計將之一網打盡。
見齊雲霄這般神色,暗淵老祖眸露唏噓,他也是來此與之交談一番才知道原來麒麟一族也被魔族滲入,不過,卻還沒有發生大的變故罷了,礙於沒有確切的證據他們也是難以進行著清洗。
在接下來幾天,韓宇等人皆是留在麒麟一族,他無聊之下便是進入了煉域空間修煉,以沖擊陽玄境圓滿之境,好早點踏入陰陽之境,如此他也可以以自己的力量催動陰陽太極圖了。
接下來的幾天,麒麟族一片寧靜,妖域之中但凡有點勢力的妖族便接到了麒麟族的邀請,要他們的後輩子弟前去天闕宮與各族角逐獲得衍生神泉的機會。
得到了這個訊息,各族長者先是一愣,不知麒麟一族為何有如此好心,不過一想到衍生神泉的神妙各族長者心中皆是一動,便是派出了各族的精英子弟一起前去麒麟族彙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