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靈寶?”封季遠冷笑一聲,“爾等請看此刀,在那刀柄之間落款二字!”
“落款!”
諸位長老略露驚疑,適才他們都是被此刀氣勢所攝,便沒有注意其他,當下眸光就是向著刀柄處瞅去。
“是因為這二字麼?”韓宇亦是略露驚訝,眸光亦是落在了刀柄處,在那裡,有著雪域二字!
雪域二字蒼勁有力行文簡練,似乎有著一股攝人的氣勢迸發而出,卻便沒有其他的奧義存在。
“雪域!”
其他的長老那視線都是彙集於鸞靈刀上,當瞧得那二字時,眸光頓時凝固,眼瞳一縮,露出滿臉怪異的表情,那模樣和看到鬼魅幾近相似。
一道道視線落在刀柄上,其上那簡練的兩個字,似乎有著一股神奇的魔力,使得大廳中那些長老表情僵硬,眼瞳都是驟然緊縮。
“雪域?莫非是……”賀風那端坐的身形霍然起身,眸光落在那兩個字眼上時有著驚濤駭浪湧現。
稍許後,賀風滿臉不可思議的注視,持刀的青年,呢喃道,“這小子,怎麼有此刀?莫非他是雪域的人?只是雪域的人怎麼會在此間?”
霎時,無數個疑惑,在賀風腦海中掠過,然而,在他為此疑惑時,大廳中那些長老的驚嘆更是無以複加。
“這怎麼可能,這一定是巧合罷了,此子怎麼會和雪域扯上關繫了?”
夏山略顯肥胖的身形一顫,好像遭到雷擊一般身子癱軟無力的倚靠在椅子上,口中話語質疑,卻無法抹去心頭的震撼。
此刀上所刻篆的符篆銘文精奧無比,便是他這陰神境的修者閱遍華天門古籍都不曾見得,可見此刀出處定然非凡。
“諸位,可還要處罰此子?”封季遠嘴角挑起一絲,冷冷的笑意,眸光向著大廳中適才那些叫囂著的長老瞅去。
“這……此子有此刀亦不能說明什麼。”
銀發老者抿了抿嘴唇,眸光有些閃躲的說道,說話的語氣卻顯然不在象先前那般強硬。
銀發老者態度的驟然轉變,大廳中的長老便沒有一絲譏笑的意思,此時,適才那些揚言要處罰這青年的長老,那緊握的手掌都是捏著一把汗,嘴唇緊抿,不敢在輕吐一個字眼,可見那雪域二字在這些人心中掀起了一陣多大的浪潮。
“韓宇,此刀你是從何而來?”賀風深深的吸了口氣,努力平息著自己內心的震動,肅然而道。
“此刀乃我母親所留之物。”韓宇略露躊躇,旋即說道。
“你母親所留之物?”賀風眸露沉思。
“他母親?”大廳的長老都是不由屏住了呼吸,眸中有著各種異光掠過,旋即都是陷入了沉思。
“你母親是哪裡人氏?現在在何方?”
賀風忍不住問道,這一切實在有些不符合邏輯,就算是有些失禮,亦不得不有此一問,以解心中疑惑。
“我母親在我出身時便就此分離不知身在何方,唯留下此刀,讓我往日尋她。”
韓宇眸光霧氣朦朧,一股壓在心中許久的思念之情在此時赫然噴湧而出,心中呢喃道,“不知母親身在何方,父親過得可好?”
聽得韓宇此言,大廳的長老,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眸光落在那青年身上時,有著一絲莫名的忌憚掠過,“此子出身寒門,若非有此淵源,想必難有今日成就。”
暗暗確定此事後,諸位長老都是默然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