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天籟嘆氣道:“他走了,美人姐姐不會怪我吧,我一個沒把持住!”
妙憐似有所思卻嬌笑道:“怎麼會呢,我去找找青竹,你好好休息。”
淩天籟立刻笑嘻嘻道:“好的,a~~”
妙憐一閃身離開,淩天籟眸光緩緩沉了沉,輕歌身上的傷口,怕是與這個妙憐脫不了幹系。
靠啊,這個人要不會是個s吧!
這個變態!
淩天籟翻過身去,隨手揭開隱字丹符,恰看到輕歌抽搐的臉色,不由嘻嘻一笑道:“輕歌,要不你跟了我吧,總好過跟著這個變態受虐。”
輕歌身子是真正的枯瘦,唯一可見的便是根根分明的骨頭,還有錯綜複雜的傷痕,饒是秀色可餐,淩天籟卻也無心欣賞。
似乎察覺到淩天籟的視線,輕歌身子再次輕顫了一下,驀地偏過頭道:“我無需你管,放開我吧。”
“要不我向妙憐將你贖身?”淩天籟不由開口。
“不可能的,你不用費心了!”輕歌臉色淡淡,壓根不想領淩天籟的情。
淩天籟奇怪道:“為什麼?難道你不想離開那個變態?”
輕歌看向淩天籟緩緩道:“他看上的東西,永遠不會放手。尤其是我。”
淩天籟心頭一震,看著輕歌早已習慣一切的神色不由更是震驚。
他那種已經習慣一切的神態其實比絕望更可怕。
那個妙憐便那麼可怕,竟然讓輕歌連脫離苦海的心思都不敢有?還是根本……不能有!
“輕歌,你又不是東西……”
“……”
“啊呸,我的意思是,你,怎麼可以用東西形容?我決定了,我要救你出去。”淩天籟跳起身,一打響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