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關主倒是好興致,大清早便帶著人來向我請安!”言絡站在臺階之上,眼尾微微一挑,似笑非笑地看著木蒼。
木蒼臉色瞬間一變,有些難堪,他倒是沒有想到,這位言丞相嘴皮子功夫倒是挺厲害,不過卻也沒有辦法反駁。
其餘的人有的臉色已經黑了,有的有些不自然,有些唇角抽搐了一下,唯一一個看著言絡,眼中劃過一抹深意。
言絡似是察覺了一般,看向那道目光,正好,與那位穿著月白色衣衫的儒雅男子的目光撞上,勾了勾唇角,下一瞬便重新將目光落在了木蒼的身上。
木蒼看向言絡,有些為難地開口問道:“言丞相,不知小女昨天晚上是否來過驛站?”
“未曾見過。”言絡的話語添了幾分淡淡的慵懶,頗為漫不經心。
木蒼微不可見地皺起眉頭,再次對著言絡開口,“言丞相,實不相瞞,小女一直對言丞相心有好感,知曉言丞相不適應這裡的氣候,特意做了一些藥膳說是給丞相送過來,之後下官就一直未曾見到她的身影。”
頓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下官已經派人將西海關中她平常回去的地方都找了一遍,因為沒有找到,所以便只能前來叨嘮言丞相了!”
聞言,言絡本就上挑的眉梢再次微揚了幾分,絕美的流目極快地閃過一抹玩味與狎暱之色,“哦!”故意將尾音拖長了幾分,然後又看著木蒼似笑非笑地幽涼開口,“木關主的女兒不見了來本相這裡找是什麼道理?難不成本相還能對她做什麼不成?你可知道汙衊朝廷命官是什麼罪名?!”
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言絡整個人的氣勢都忽然一變,有些說不出來的威懾冷沉,一雙似囊括了天下星辰的眼眸,一派幽深無垠,逼仄地令人不敢直視。
“言丞相,下官不是這個意思!”木蒼說道。
“言丞相,關主就菖蒲這麼一個女兒,菖蒲失蹤,關主心下擔憂而已。”其中一位將領為木蒼解釋。畢竟,汙衊朝廷命官這個罪名,不算小。
其餘人則是打量著這位剛來不久的言丞相,他們與這位丞相的交集並不多,除了第一次接見對方之後便是在那一次的宴會上見過,不過在那次宴會之上,這位言丞相也只是自己一個自斟自酌地出神發呆,偶爾看看底下的歌舞,一場宴會下來,基本上沒人能同他說上幾句話。
那個時候都以為他是個沒脾氣只懂享受的,現在看來,這位少年丞相也不簡單啊!
至少,剛才那一瞬間流露出來的氣勢,是在關主的身上都從未見過的。
將眾人的表情看在眼裡,言絡勾唇似有若無地笑了笑,才慢條斯理地開口,“木小姐沒有見到,昨天晚上玄影倒是抓到了一名刺客!”
聞言,木蒼心中頓時咯噔一下,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哦!不知是誰竟然敢來驛站行刺言丞相?”一道低沉溫雅的聲音緩緩傳來,似乎帶了幾分好奇之色。
說話的人著了一身白色衣袍,面容清雋,雖然比不得言絡,但也算是一個美男子。
這人,正是剛才與言絡對視的人。
“那不妨一起去看看吧,本相今日正好要去審一審那人!”依舊是漫不經心的語氣。
木蒼跟在言絡身後,心中如同搗鼓一般,七上八下。言絡應該不至於將菖蒲當做刺客吧,言絡好歹是血氣方剛的男子,昨夜房間裡又被下了那種催情的藥……
木蒼尚未想出答案,幾人就已經到了一間小柴房。
玄影將門開啟,他們瞬間就看見了瑟縮在牆角的木菖蒲。
木蒼臉色瞬間一變。
木菖蒲一身黃衣有些微微不整,發髻淩亂,看見木蒼的那一瞬間,木菖蒲蒼白一片的小臉瞬間掛上了淚水,撲進了木蒼的懷中,“父親,父親!”
木蒼臉色瞬間一變,脫下身上的披風將她裹住,臉色不好地對著言絡冷硬地開口,“言丞相,這事情你怎麼解釋?”
言絡挑了挑眉頭,“刺客竟然是木小姐,難道不應該是關主給我一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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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清持強勢出場,大家可以猜猜她出場的身份哦!是和言絡有關的,哈哈……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