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妹,你會叫哥哥了?”徐朗在面對沈丹遐時,不複高冷,臉上帶著淺淺的笑。
沈丹遐仰著小臉笑,又見美男,張開雙手求抱。
徐朗把她抱起,“小九妹,叫我哥哥。”
“咯咯。”沈丹遐乖巧地喚道。
“再叫一聲。”徐朗從來沒聽到他那些弟妹,叫他哥哥。沈丹遐這聲哥哥,叫得他心花怒放,“小九妹乖,再叫一聲。”
“咯咯。”沈丹遐再次喚道。
徐朗揚起愉悅的笑容,他本就是個絕色,這一笑,愈發的勾人心魄、傾倒眾生。屋裡伺候的下人都看呆了,沈丹遐亦被迷得五迷三道的,哈喇子流了出來。
“小九妹,你太可愛了。”徐朗用額頭抵住沈丹遐的額頭,輕柔地道。
沈丹遐伸手去摸他的臉,樂呵呵地又吃一回豆腐。
沈妧妧得知三房的人與徐朗親近,鄙夷地道:“下賤的人就只配和下賤的人攪在一塊。”
這話她沒揹著人說,陶氏這邊很快就知道了。陶氏冷笑,徐朗的生母彭氏是一位出身貴族世家的文臣之後,其太祖父是孝文皇後的同母弟。
孝文皇後與太宗皇帝少年結發,互相扶持,伉儷情深。太宗皇帝愛屋及烏,對彭氏一族十分恩寵,然孝文皇後對外戚之事,以前朝為鑒,再三阻撓太宗皇帝授予孃家兄弟大權,臨終時也不忘囑託丈夫不要給予她孃家太多。彭氏一族因為她的遠見,雖不管事,但享受高官厚祿。
彭氏出身後族,沈妧妧不過是普通的官宦之女,她和彭氏誰出身高,無須言論。更何況,彭氏是明媒正娶的原配嫡妻,沈妧妧是繼娶,還是引來非議後強嫁進去的,在宗祠裡,還得對著彭氏的牌位執妾禮。誰是下賤人,誰心裡明白。
陶氏不會為了她這句話,去找她理論,徐朗亦是,但都默默地將這話記住了。
午飯過後,男人女人們或聊天或對弈或打牌,孩子們在暖廳裡玩耍,沈丹遐、沈丹迅、徐勝和徐紋四個小的坐在炕上。炕桌上擺著六碟糕點,瓜子和花生放在旁邊的立櫃上。
沈丹遐捧著塊茶香奶糕,吭哧吭哧地啃著,一點點茶香、一點點奶香,甜得恰到好處,味道鮮美,讓人吃完一塊,還想吃第二塊。
沈丹遐這麼想的,也就這麼做了,而且碟子也只剩下一塊,伸手剛抓起糕點,還沒放進嘴裡,就被人攔截了。沈丹遐定睛一看,攔截糕點的人是徐勝。
糕點被搶走,沈丹遐不在意,可徐勝咬得太大口,咬著她的手指了,十指連心的痛。嬌嫩的沈丹遐那裡忍得住,“哇!”地一聲哭了。
沈柏寓在旁邊看到了,生氣地推了下徐勝,“你幹嘛咬我妹妹。”
徐勝嘴裡塞滿糕點,沒法答話。沈柏寓火大,“你敢咬我妹妹,我就咬你妹妹。”說著,沈柏寓撲向徐紋,一口咬在她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