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ndy在顧敬深身側挨著沙發邊坐下來,拿起香檳,小心為他斟滿,聲音比巴黎的夜風還要柔:“先生,您請用。”
嗓音柔美,又透著幾分嬌怯。
男人低沉“嗯”了聲,雖接了酒,卻沒喝。
Candy瞥著高大矜貴的男人,無措的蹙了蹙眉,一雙美麗的眼不知不覺噙上了水霧。
楚楚可憐。
魯卡斯是個人精,見狀笑道:“Candy膽子很小,顧先生莫要嚇壞了她。”
男人轉眸看向身側的小姑娘,瞧著她半哭不哭的樣子,嘴角不自覺的浮現出一點弧度,隨即問她:“既然膽子小,為什麼要出來做這個?”
小姑娘被問得一時語塞,隨即瞥了眼一旁的魯卡斯,低聲用英文回顧敬深:“家裡母親病重,需要錢治病。”
老套的說辭。
純屬騙人。
顧敬深卻問道:“需要多少錢?”
小姑娘沒成想對方會追問,眼眸轉了轉,試探著伸出了兩個手指頭。
男人見狀,從西裝口袋裡拿出一張支票,大筆一揮,塞給了小姑娘。
那小姑娘見了上頭的數字,驚得張大了嘴巴。
難以置信的看向男人:“先生,您......”
怎麼這麼大方?
又好騙?
後半句,她自然說不出口,乾巴巴的噎在那裡,良久,吐出兩個字:“謝謝。”
男人慵懶的靠在沙發上,打發人:“拿走吧。”
小姑娘驚慌失措,瞧著身側英俊矜貴的男人,神色複雜的退了出去。
魯卡斯摸不清大佬喜好,也不再叫人,陪著小心繼續與其說這邊的專案情況。
大佬靠在沙發上,半眯著眼,像是在欣賞巴黎夜景,也像在想心事。
總之,就是心不在焉的樣子。
“巴黎這邊的二十家酒店,這個季度,十五家盈利超過上季度,
有兩家持平。”
顧敬深沒什麼反應,Lucos接著道:“尼斯那邊的文創,今年收益了四個多億。”
顧敬深聽到這裡,緩緩睜眼:“賬不對。”
魯卡斯忙道:“跟去年比,多出一個億。”
“不對。”顧敬深看向魯卡斯,眼神清冽:“你親自去查賬,查出貓膩,不管是誰,一律踢出局。”
“好好。”魯卡斯迭聲答應。
待大佬又轉過頭去時,他下意識的拭了下額頭上的細汗。
出了Mardion酒店已經將近午夜,上了布加迪,周特助小心問道:“先生,要回里昂古堡嗎?”
見大佬不做聲,他又試探著道:“方才太太來電話了。”
顧敬深聞言沒什麼反應,只淡聲問道:“說什麼?”
“太太問您什麼時候回去,我說您忙,太太說請您忙完給她回電話。”
顧敬深“嗯”了聲,隨即道:“回別墅。”
這就是不回古堡那邊了。
周特助朝著司機使眼色,華車隨即啟動,直奔巴黎半山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