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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菊。
我盯著這兩個字看了好一會,有點想笑,但忍住了。
這兩個字起的時候,菊花應該還只是一種觀賞性,帶著些許藥用價值的植物,而不是旁的。
“笑什麼,名字有那麼好笑嗎?一點都不知道尊重老人,沒大沒小。”房東老太太看到我的神色,訓斥著。
聽她話的意思,應該是知道我在笑什麼。
老太太居然連這些也懂,真的挺潮的。
“阿姨,你這商鋪打算怎麼出租?”我自覺的確不應該,收了心裡亂七八糟的心思,問道。
我有點忐忑,不知道老太太會出什麼價,也不清楚會不會因為我倆認識,原本的計劃會出現變數。
我很渴望能拿下這個商鋪。
這個位置太好了,只要租下來,開蒸菜館,肯定能賺錢,一個月至少好幾萬。
生活就是這樣,沒賺錢途徑的時候,哪怕拼了老命的幹活,甚至賣血賣腎,可能也就賺個手機的錢。可一旦有了途徑,隨隨便便就能弄個幾萬塊錢,還不知足。
“你怎麼有錢租商鋪了,以前可連房租都付不起,我看你似乎還買了一輛車,那車得要十來萬吧?”房東老太太似乎不急著談生意,反而八卦起了我的事。
“我中獎了,中了五百萬!”我笑著道,給房東老太太搬了個凳子,“您坐。”
“買彩票能中獎?我守了一個號守了十幾年,也沒見中,你能中?”房東老太太壓根就不信,“不要蒙我。”
“你還買彩票?”我大感詫異,今天見的老太太顛覆了我對她以往的認知。
“怎麼不買?誰不想發財,我也想發財,不過買著買著就成了習慣了,哪一期不買,感覺心裡像是缺點什麼似的。”老太太說。
“我沒你這麼堅持,就一段時間買過,後來沒買了。”我道,“我和朋友合夥開了蒸菜館,租這個店鋪是想做蒸菜。”
“就是那個開著奧迪的小姑娘?”老太太一猜就中。
“是她。”我點頭。
“那是個好姑娘,你可要抓緊了。”老太太道。
她說這樣的話已經不只一次了,似乎每次不提一下,老太太心裡就不順暢一樣,我道:“您還是關心一下自己的孫子吧,你孫子有女朋友了嗎?”
“兒子都沒有,哪還有孫子。”老太太嘆了口氣。
“不可能吧?”我有些不信,可看到老太太有些哀傷的眼神,再想到每次見到她的時候,她的確都只是一個人。
我忽然有點後悔了,陪著老太太聊天就聊天,提這個幹什麼。
“商鋪你想租就租著。”老太太終於同意將商鋪租給我了。
“租金呢,怎麼算?還有我想一次租五年,可以嗎?”我說。
“租金你就看著給吧。”老太太道。
“看著給?”我有點沒弄懂老太太的意思,“不是,總得有個價吧,您這樣說,我怎麼給?”
“給八百塊錢就行了。”老太太站了起來,“別光顧著賺錢,有時間多陪陪人家小姑娘,人生有意義的事很多,哪一樣都比賺錢要珍貴的多。”
我有些懵逼的看著老太太離去的背影,半晌沒能從這稍顯荒誕的情況中脫離出來。
居然是這麼一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