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淵是個沒有主見的人,聽了毋丘秀的話有點相信了。
宗預冷笑道:“可笑,世上哪有那麼湊巧的事情?我們前腳來求見公孫太守,你們後腳就到了?你說你是曹睿派來的使者,可有證明身份的印信啊?”
“這……”毋丘秀聞言不由得愣住了,他是田豫派來的,哪有朝廷派發的印信啊?
公孫淵聞言也向著毋丘秀問道:“可有印信?”
毋丘秀聞言為難道:“這個,實不相瞞印信在到了遼東之後便遺失了。我明白了肯定是蜀使偷走了我的印信,他知道我拿不出印信,所以才汙衊我的身份,請太守明鑑。”
毋丘秀也是機敏之輩,不僅沒有承認沒有印信,還髒了宗預一手。
宗預冷笑道:“身份印信向來是隨身攜帶,我倒是想知道我們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從你身上偷走印信的。
更何況你說想與公孫太守結盟,試問沒有印信,你又如何簽訂盟書呢?”
毋丘秀連忙向著公孫淵說道:“公孫太守,我雖然將印信遺失了,但我已經派人返回大魏通知陛下了。
屆時印信到了,不僅可以證明我大魏使者的身份,到時候在簽訂盟書也不遲啊。太守不妨等待幾日也不妨事。”
毋丘秀知道,田豫已經將事情通知了曹睿,不出差錯,曹睿肯定會派人來送印信的,屆時印信一到,宗預的針對,自然不攻自破。
公孫淵原本是不相信毋丘秀的,他認為毋丘秀不是曹睿派來的,而是田豫派來的,但聽了這話,他又相信了,沉吟道:“結盟之事暫且不提,如今得先證明你們的身份再說。你說已經派人返回魏國去取印信,既然如此,我便等一段時間。
屆時你如果拿不出印信,可休怪我不客氣了。”
毋丘秀拱手說道:“最多兩月,印信一定送到。”
說完毋丘秀這邊的事情,公孫淵又將目光放在宗預身上,詢問道:“卻不知宗使者此次前來遼東,所為何事呢?”
宗預聞言看向公孫淵,拱手問道:“不知公孫太守對於天下的形式如何看待呢?”
“這個……”公孫淵聞言沉吟道:“如今魏國退守黃河以北之地,天下形勢再次陷入僵持之中,依我之見,只怕若無大事發生,這種局勢得維持個數十上百年之久。”
公孫淵倒沒有瞎扯淡,這的確是他對於如今局勢的看法。
“公孫太守此言差矣。”宗預搖了搖頭道:“魏國如今雖然退守河北,但防線並不穩固,我大漢兵馬三倍於魏,只待黃河以南新得之地恢復生產,三年之內,魏國必滅。”
“呵!”毋丘秀聞言譏諷道:“真是胡吹大氣,三年之內滅我魏國?卻不知你們跑來遼東做什麼?難道不是為了拉攏公孫太守對付我魏國嗎?”
宗預沉吟道:“在下此來遼東,乃是奉天子之命宣讀聖旨,委任公孫太守為幽州刺史。”
宗預說著,將隨身攜帶的聖旨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