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其中有什麼重大的緣故?如果能知道,或許可以針對這點,讓蕭越在皇上那兒失寵。
他被幽禁在王府的時候,就已經想了無數次,見到程貴妃後,他屏退左右,把這些疑問都與程貴妃細細說了一遍。
程貴妃聽罷,點了點頭,“本宮以前也曾想過,雖說晉王護駕而亡,但這寵愛也太過了。皇兒放心,這件事情母妃會查清楚的。”
程貴妃其實還有話沒有對四皇子說,她覺得這樣私密的事情和兒子說有點太那個了,這十幾年,皇上雖然說時常會來朝暉宮歇息,但從未曾過夜,也未曾寵幸過自己,她以為皇上嫌棄自己人老珠黃,可當自己隱晦的將嬌嫩貌美的宮人推到皇上面前時,皇上反而不來自己這裡了。
這讓她收了心思,只要明面上皇上是寵愛自己的,那就夠了。到底是沖冠後宮的寵妃,程貴妃也是個果斷之人。
不過,幸好,這十幾年來,後宮未曾有新的寵妃出現,新的皇子降臨,這對自己和皇兒都是好事。
四皇子點點頭,有程貴妃幫著在宮中查探,再加上自己在宮外查探,總能查個清清楚楚。
四皇子府府門大開,又開始從前的榮光與熱鬧,端午前,四皇子府就送了帖子給顧念,說是四皇子妃徐氏生日,請顧念赴宴。
暗一將帖子送進來的時候,蕭越也在,他冷哼一聲,接過帖子隨手翻了翻,問,“老四除了我,還請了哪些人?”
暗一躬身答到,“幾個殿下及家眷都請了,還有宗室親王,京城有頭有臉的權貴人家都請了,哦,還有皇子妃的孃家,徐家。”
蕭越將帖子扔在小幾上,感嘆了兩聲,“這倒是奇了,按說老四的性子是個陰沉的,他剛剛被放出來,就這樣大張旗鼓的為自己的正妃過壽?還如此的鋪張。”
蕭越是和四皇子一起長大的,對於幾位皇子的脾性是瞭解的一清二楚,沒想到這次四皇子竟然不按常理出牌了。
暗一遲疑了下,將收到的訊息斟酌著說了一遍,“好像四皇子並未想大辦,不過,四皇子妃覺得她大病初癒,需要去去晦氣,這才請了許多的人,好像還得到皇上的同意,皇上說不是什麼大事。”
蕭越嗤笑一聲,問顧念,“你想去嗎?”
顧念對於這樣宴會是不太喜歡的,不過看蕭越那樣子,“你想去就去吧。”
蕭越笑著道,“行,那我們就去看看熱鬧吧。”
帖子上的時間是端午前一天,準備壽禮足夠了,顧念對四皇子妃一點好感也沒有,四皇子被關,完全是咎由自取,她不懷好意的讓人準備了一個玉雕的石榴,大大的,石榴籽一個個刻的分明。
石榴寓意多子多福,可四皇子妃到如今是連個蛋也沒下,不知她看到這份禮物,會不會氣的又病倒?
不過,這份禮物很貴重,寓意同樣很好,就算四皇子妃告到太後那裡去,也是挑不出錯來的。
可能,連老天也不太看得上四皇子妃,她壽宴那天竟然下起雷雨來,一看,就不是什麼好兆頭。
顧念出發前,看看濕滑的地面,想象著四皇子妃在王府發脾氣的樣子,頓時覺得這一趟行程應該開心無比。
到了四皇子府後,門口並未有很多的車馬停留,有王府的管事站在那裡,看到晉王府標誌的馬車,連忙上前,躬著腰,
“此刻我們王爺正在後院和王妃在說話,想著王爺與我們王爺從小一起長大的,又被皇上收為九皇子,就是至親,不需要避忌什麼,就讓奴才引著您和王妃去內院說話。”
蕭越似笑非笑的看著那管事,道,“這倒是奇怪了,不是說你們王妃今日請了很多人嗎?怎麼老四爺不出來迎接,在後院陪著王妃,是個什麼道理?他轉性了?”
那管事尷尬,“我們王爺和王妃經過這段時間相處,感情正濃,而且,王爺許久不上朝,今日忽然上朝,感覺乏累,於是就在後院歇息了。”
管事帶著蕭越和顧念穿過一重重遊廊,到了花園子,園子當中是個半圓的湖泊,此刻正是荷花綻放的季節,看起來一片碧綠,讓人賞心悅目。
蕭越牽著顧唸的手,道,“這園子不錯,改天我們也在府裡挖一個這樣的湖,種上荷花,夏天看花,冬天吃藕,春天還有蓮蓬……”
“走,我們多看看,反正今日得閑,累了,反正有席面可吃。”
管事見蕭越溫情脈脈的和顧念說話,眼神閃了閃,很快又假裝沒看見,垂下頭去,笑著道,“這池塘,是我們王爺後來挖的,而且王爺怕死水會有惡臭,於是這水可是從外面引進來的活水,還在下面養了些錦鯉……您瞧……”
管事一邊在邊上解說,一邊偷偷覷著夫妻倆。
三人繞著湖邊石子路慢慢的走著,管事也不催他們去見四皇子,突然,聽見前面一陣喧嘩。
顧念抬眼看去,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