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太妃在紀玉的溫言撫慰下,慢慢的平下心緒。
“等到事發,看她如何還有臉回王府,越兒再想包庇她也不可能了。”
“到時候,你妹妹不但如願以償,仇也報了。我們玉兒,也有機會了。”
“到時,王府又是咱們娘倆的天下……”
靖國公夫人苦笑。
這時,那個帶路的丫鬟進來,戰戰兢兢的道,“回,夫人……太妃,事情,事情成了……”
“成了?”紀太妃騰地站起來。
紀玉在邊上攙扶著紀太妃,“姑母,您看,這不是成了嗎?”
那丫鬟又道,“剛剛奴婢把晉王妃的丫鬟給引開了,如今正著奴婢要人,您看……要不,紀姑娘,您去安撫一下她?“
紀玉面色有點不好,讓她去安撫一個丫鬟?
可如果那丫鬟鬧起來,事情也不好看,紀太妃拍拍紀玉的手,“玉兒,你去看看那丫鬟說什麼。”
然後對靖國公夫人道,“那我們去看好戲吧。”
紀玉點頭,跟著那丫鬟出去。
走了好一段路,紀玉見半天沒到,問,“她在那裡?”
黃芪從角落裡走出來,“表姑娘,奴婢在這裡……”然後一個手刀下去,將紀玉背在背上,陰陰的對那丫鬟道,“你知道怎麼說吧?”
那丫鬟抖著身子,不斷的點頭。
“姑娘饒命,王妃交代的事情奴婢都已經做到了,還求姑娘把解藥給奴婢。”
黃芪冷笑,“求我有什麼用?等事成了求王妃……”
說完,她揹著紀玉讓那丫鬟帶著她往沒人的地方走。
等到了客院,見顧念和黃芪在邊上,點點頭,跟著指引,將紀玉扔到了床上,床上已經有了一個被扒了衣服的男子,半遮半掩的躺在床上。
黃芪聞了聞,屋子裡點著百合香,甜膩膩的。
她三兩下將紀玉的衣服扒光,扔在地上,‘呸’了一聲,掩門出去。
沒一會,屋裡頭斷斷續續傳來讓人面紅耳赤的粗喘聲,呻吟聲。
客院是給一些酒醉或有意外狀況的客人休息用的,此時並未飲宴,也就並未派上用場,周圍一片寂靜。
顧念這是幾輩子第一次這樣害人,可是她並未有退縮,有時候,迂迴的處理方式比不上直截了當的來。
她能明白為什麼蕭越那麼喜歡簡單粗暴了。
殺,就一個字,卻能讓人爽快。
她沒想到紀太妃竟然會做這樣的事情,果然不是親生的孩子,不管蕭越頭上是否戴綠帽,竟然和靖國公夫人做下這一出,她倒要看看,被人看戲的是她心愛的侄女,到時候她如何自處?
等遠處傳來腳步聲,還有說話聲時,她和黃芪,青葉閃身躲到一邊。
腳步聲越來越近,靖國公夫人和紀太妃一起引著眾人過來,紀太妃神情焦急,“剛剛那丫鬟說我家媳婦昏倒了,哎喲,這可怎麼辦才好?”
“她身子不好,剛剛好呢,說帶她出來散散心,沒想到,竟然暈倒了,這可讓我怎麼和越兒交代喲。”
邊上不斷有婦人安慰她,靖國公夫人指著院門,“剛剛我的丫鬟說就是這裡昏倒的……”
“快……進去看看……”
院子裡頓時熱鬧非凡。
只是當眾人聽到裡面傳出來的聲音時,頓時都安靜下來。
紀太妃滿臉通紅,神情尷尬,“不會的……不會的……我家兒媳婦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情?”
她一邊說,一邊為了證明自己說的是對的,推開門,裡面衣裳掉落一地,帳幔都沒撩下,還掛在帳勾上,床上兩具白花花的身子,扭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