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砸!砸!砸!砸!砸!砸!砸!”
“該你了!該你了!該你了!該你了!”
“砸!砸!砸!砸!砸!砸!砸!砸!”
克利夫蘭的後背已全都是汗水,腿腳都有些發軟。
克利夫蘭的那些朋友也都紛紛後退了兩步,唯恐克利夫蘭向他們借錢。
克利夫蘭只是一個富二代,並不是創業者,雖然能夠得到父親的獎勵買跑車,但此刻浪費得實在太厲害了。
許開現在已經浪費掉了上千萬華夏幣。
克利夫蘭嚥了口唾沫,實在已經是被逼上架的鴨子了。
克利夫蘭咬了咬牙,終究也開始砸了起來。
一箱。
兩箱……
當克利夫蘭砸到第九箱的時候,女店長忽然道:“這位先生,你不能再砸了,你的信用卡已經沒錢了。”
克利夫蘭的神色忽然變成了豬肝色。
周圍也一陣鄙夷的“戚”聲。
克利夫蘭的朋友們也添火加柴地吼著。
“克利夫蘭?你不是有兩張卡嗎?你媽媽不是還給過你一張卡嗎?”
形勢逼人心。
克利夫蘭的身體此刻已經不由自己掌控了,咬了咬牙將自己的另外一張信用卡給了女店長,然後繼續砸酒。
當克利夫蘭砸到第十四箱酒的時候,雙腿忽然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褲襠也濕了,也不知道是嚇尿了,還是地上的酒水沾染的。
克利夫蘭忽然嚎啕大哭道:“這可是一百多萬美元啊,我這一百多萬美元就在這短短時間內浪費掉了!”
“籲。”
周圍發出了一陣不屑的唏噓聲。
沒有人會同情克利夫蘭,因為知道事情經過的眾人都知道這件事情是因克利夫蘭而起。
克利夫蘭作為一個富二代,卻被一個他所鄙夷的人鬥富鬥贏了,這真是一種諷刺啊。
同時,人們的目光投到許開的身上。
許開也花了一百多萬美元,也浪費了上千萬華夏幣,但卻雲淡風輕,看起來像個沒事人。
什麼叫境界?
這才叫境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