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曉打了一個哈欠,“我們回去睡覺吧。”
南宮楚哦了一聲,笑得異常色情。
容曉反應過來瞪他道:“我說的是真的純潔無瑕的閉上眼睛睡覺,你不要想歪了。”
南宮楚笑道:“我也認為是純潔無瑕的閉上眼睛睡覺。再說,你不想歪,怎麼知道我想歪?”
嘴上雖然調侃著她,但還是將她橫抱起來,“走,朕帶你回去睡覺。”
容曉嚇得捂住他的嘴,羞道:“你小聲一點,這下面可全是你的護衛。”
南宮楚“哦”了一聲,“不過就是睡覺而已,為何要小聲?看來曉曉心裡想得還是不是純潔無暇的閉上眼睛睡覺啊。”
容曉立刻純潔無瑕的閉上眼睛,她發誓下一步自己要奮鬥的目標就是練一練自己的嘴皮,怎麼都要把這廝的三寸不爛之舌給比下去?
不對,她要修煉的應該是怎樣讓自己的臉皮跟這廝一眼厚才對。
夜晚,他們還是純潔無瑕的閉上眼睛睡覺了,小蘿蔔頭跟沉燁呆了幾天之後,就又和沉燁産生了深刻的感情,晚上要纏著沉燁同睡,容曉也只好依了他。
當然她不知道的事,南宮楚為了能早日生出小公主,對沉燁下了死命令,讓他在短短時間內使小蘿蔔頭親近他,這樣小蘿蔔頭才不會日日纏著他的娘親,妨礙他們造娃了。
這一死命令雖然起了效果,但也害得沉燁一個還未娶親的七尺男兒被迫看了許多育兒經,也拿出了自己存了許久的俸祿,買了許多新鮮玩意,才讓小家夥整日“沉燁叔叔”“沉燁叔叔”的叫著。
☆、027 頭上有點綠
雖然成功將小蘿蔔頭打發到了沉燁那裡,但容曉大概真的困了,一抱著她在床上躺好她就睡著了。南宮楚心裡雖有許多不純潔的念頭,但瞧著她恬靜的睡顏,他也不忍心將她鬧醒,就這麼抱著她,他也覺得很是圓滿。
他蓋好被子,準備摟著容曉就這麼純潔無暇的睡覺,忽然聽到地上的異動,他低頭一看,是兩條吐著蛇信子的竹葉青正在地上緩緩的爬著。
自從來到這宋城,到處都能看到毒蛇之後,南宮楚就讓人給他準備了一大包繡花針隨身帶著,這樣的舉動讓給他買繡花針的護衛非常的不理解。
眼下他已經拿出兩根繡花針將那兩條竹葉青給盯死,雖然知道這些毒蛇如今不能拿容曉怎麼樣,他還是在她邊上撒了許多防蛇粉,這才往外走去。
容曉在夢中,那個禍國妖姬的形象也進入了她的夢中,她看到自己不僅魅惑君王,而且還牝雞司晨,禍亂朝綱,犯下的惡行比那中國歷史上的妖妃妲己有過之而無不及。
最後百官聯名上書,懇求南宮楚廢掉她,南宮楚見民憤四起,無奈之下便暫時將她關在了冷宮用來安撫天下民心,還保證她等風頭一過,他就派人來接她。
誰知她剛進冷宮,當天晚上就有人來刺殺她,刺客直接用利刃刺進了她的胸膛,而那把利刃,竟就是她一直隨身攜帶的落雪。
她第一次知道,原來落雪刺進身體時會那樣的冷,彷彿全身的血液都要被那冰冷的刀光給凍結。
容曉從床上坐起來,看了一下四周,才知道自己方才只是做了一個噩夢。
可是夢中落雪刺進她胸膛帶來的痛感和冰冷感太真實了,她現在還覺得全身冰涼冰涼的,胸腔裡也空落落的。
容曉撫著胸口,她發現南宮楚不在身邊,周邊還有一陣怪怪的味道。她尋著味道摸到了一點粉末放在鼻尖聞了聞,原來是防蛇粉的味道。
這防蛇粉定是南宮楚灑的。在這樣被層層護衛把守著的宅子裡會出現這種看起來有些多餘的東西,容曉只能想到一個可能,就是那些陰魂不散的竹葉青爬到他們這裡來的。而真正陰魂不散的,恐怕是養它們的人。
孟清平既已挑明瞭自己的身份,又透過蛇娘子的口間接得暗示她如今對南宮楚還死心塌地,矢志不渝的,那她肯定會忍不住想盡各種辦法去跟南宮楚“幽會”。
想到“幽會”二字,容曉就覺得胃裡開始冒酸水。
愛情都是自私的。雖說南宮楚過去確實是對孟清平不厚道,有愧於她。但他什麼都可以用來補償她,唯獨不能用感情。
容曉下了床出了房門,往三塔映月趕過去,憑女人敏銳的第六感,她覺得孟清平約南宮楚見面的地方肯定是這裡。
夜風下吹得樹葉沙沙作響,容曉趕到三塔映月時,果然看到在搖晃的樹影下,站著兩個人。
南宮楚穿了一件天藍的織花錦袍,顯得他更加像個勾走萬千少女芳心的妖孽,而與他站在一塊,容曉只能看到背影的女子則同沐千尋一樣,穿著一身紅裙。
容曉撇撇嘴,穿得這般登對,自古紅藍出cp麼?
雖然非常想去“棒打鴛鴦”,但想到那潭水裡會倒映出那些喇嘛的影子,在這大半夜的還是讓人覺得瘮得慌,她便躲在一棵大樹下遠遠的看著。
她還沒聽到他們說話,就看到那紅衣女子轉過頭來。容曉看清了她的臉,果真是孟清平。只是她比三年前美了太多,三年的時間給她那張臉加了許多不同的氣韻,既有沐千尋的清冷,又有花月容的柔美,她似乎是被南宮楚氣到了,抿著嘴的樣子又還保留著過去懵懂少女時期的天真。
她直接往容曉這個方向氣呼呼得走來,容曉以為她是發現了自己,正尋思著是直接露面,還是把自己藏得深一點,卻見孟清平是大步走到了潭水邊,然後一頭朝潭水裡跳了下去。
她這是想不開直接投湖麼?
容曉去看南宮楚的反應,他沒有像她預想中那樣,大急之下英雄救美跳到水中將她救起來,只是雙手抱拳,慢騰騰地挪步到潭水邊,表情相當淡定,“你確實是要好好呆在這潭水裡泡泡,讓你那腦子清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