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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麟愣在當場,滿心的愧疚,南宮禦燁和沈阿汣也不急著打擾他,而是悄悄地退出了營帳。
到了營帳外面,南宮禦燁抬頭望天,略帶惆悵的樣子。
“怎麼了?知道多了個兄弟,你卻好像並不開心?”沈阿汣側目看向他,說道。
南宮禦燁嘆了一口氣,道:“沒有什麼開不開心的,說句不好聽的,皇室中人,親情本就多餘。”
停頓了一下,又道:“朕只是在想,如果司徒麟當初被擄走,他將會是太子,那麼現在朕或許也就不會坐上這個位置。”
當年的南宮禦燁為了給鄭家和自己的母妃洗冤平反,一定會爭奪皇位。
因此,如果司徒麟一直是南宮皇室的大皇子南宮瞿,結果只有兩種,一是南宮瞿當皇帝,南宮禦燁死,二是情況完全反過來。
也就沒有如今的兩兄弟相認的事情了。
“皇上是不是後悔坐上這個位置了?”沈阿汣盯著南宮禦燁問道,這一年多來,她陪在南宮禦燁身邊,看到了他的無奈和辛苦。
她想,南宮禦燁也是累了吧。
本來,做皇帝就不容易,哪個皇帝心裡不苦?
南宮禦燁俯首垂下眼瞼,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道:“不,朕沒有後悔,如果一切重新來過,朕還會奪皇位,這是朕必須要做的。”
當年鄭家的幾十條人命,還有冷宮裡的母妃等著他為鄭家報仇,他沒有退路。
只是,不後悔,不代表他喜歡,他從一開始就對皇位有著抗拒感,事實上,若不是沒有選擇,當年他也不會走上這條路。
沉默一會兒,沈阿汣拉了拉南宮禦燁的手,道:“司徒麟應該需要一些時間來消化這個事實,咱們先走吧。”
南宮禦燁回頭望了營帳一眼,點點頭,與沈阿汣一起出了營地,回到知府府衙。
吃了午飯之後,幾位將軍進城來,與南宮禦燁一同商議作戰計劃。
沈阿汣是女子,按說是不該參與這些,但是南宮禦燁特意允許她留下,其他人雖然心裡覺得有些不妥,倒也沒有說什麼。
期間,沈阿汣始終都只在一旁聽著,並沒有怎麼發表自己的意見,她知道這些大老爺們多是看不起自己,所以她選擇不吭聲。
商談了大約有兩個時辰,天近黃昏時,諸位將軍才離開。
南宮禦燁略感意外地看向沈阿汣,問道:“阿汣,你從頭到尾都很安靜,為何?沒有意見要發表嗎?”
“還真沒有什麼大意見,這幾位將軍都是身經百戰的,經驗豐富得很,我要是隨便說話,豈不是班門弄斧?”沈阿汣走到桌邊倒了一杯茶喝。
南宮禦燁微微一笑,道:“朕看,你不是沒有意見,而是不想讓朕為難吧?”
沈阿汣預設。不過說起來,她的確不太懂得打仗,也不知道說什麼。幹脆就多聽聽學學倒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