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滿好已經找出充電器給他的手機充上電了,手機就擱在餐桌上。
入門是飯廳,滿好的電腦此時也開啟正放在餐桌上,旁邊還放了一摞紙質資料。
內疚感頓時從四面八方湧來。
滿好這明顯是在等他,都特意將所有工作都搬到飯廳裡來做了,她只為了能在第一時間聽到他回來的聲音。
裴振亨僵立在飯廳中央,有點無所適從。
想起沒有回她的那兩條簡訊,便問道:“你吃飯了嗎?”
滿好說:“吃了。”
“吃的什麼?”
“點的披薩外賣。你呢?吃了嗎?”
“我也吃了。”想了想,他補充道:“跟幾個客戶一塊兒吃的。”
“嗯,不僅吃了,你是不是還喝了酒?”滿好忽然走到他身前,踮起腳尖兒在他的唇邊使勁兒嗅了嗅,“還是白酒。”
“……”裴振亨低頭看著那張如花笑靨,不自覺的微翹起唇角,“那你再聞聞看,我喝的是什麼牌子的白酒?”
這句話導致的結果是不知何時,兩個人已經抱著吻在了一塊兒。
“你……”裴振亨舔了舔唇,舌尖又探入滿好的嘴裡席捲追逐,啞聲低語:“你今晚竟然吃的是榴蓮披薩。”
雀躍的、得逞的輕笑聲鑽入他的耳朵裡。
裴振亨終於想起來,今晚是滿好主動吻他的。
這是她的惡作劇。
裴振亨於是忍不住將人抱得更緊,急切的熱吻像暴風驟雨。
如果他就是一顆臭不可聞的榴蓮,滿好,你仍願意同我一起沉淪嗎?
夏天的夜晚,人都穿得又薄又少,胳膊大腿露在外面,隨意一摟一抱就能肌膚相親,更何況相互吸引的男女此時想要像磁鐵一樣嵌做一體。
所以,輕薄的衣料給了他們便利。
盡管屋內開著空調,可是不可抑制的炙熱的溫度仍在急速升高。
滿好面色潮紅,真切的感覺到覆在自己身上的那具健壯的身軀好似一頭蓄勢待發的豹子,他身體每一處部位的變化她都瞭若指掌。
而她自己身上的每一處感覺也都令她羞意難當。
有什麼地方濕了,有什麼地方好熱,有什麼地方被他咬疼了,還有什麼地方被他抓住揉捏著……
粗喘的氣息終於離開她的脖頸往下逡巡。
滿好勉力睜開眼來,看見裴振亨那顆黑乎乎的腦袋拱在她的胸前賣力吸吮。她腦海裡頓時轟然炸裂,一片空白。
滿好此時才發現自己的t恤不知何時已經被脫掉了,小文也被解開,要掉不掉的還掛在肩膀上,所以那兩個渾圓就暴露在空氣裡。一個被裴振亨的大掌抓住,一個被他含在嘴裡調戲。
再看裴振亨,他也已經裸著上半身,麥色肌膚上全是綿綿密密的汗珠,在客廳水晶燈光的照射下,閃著細細碎碎的銀白的光。
他的衣服是她脫的嗎?
哦買噶!
恍惚記起她今晚好像是有點主動,氣他沒接她電話,也沒回她簡訊,她不過是想要小小的懲罰他。但此刻無力的被他壓在身上,怎麼感覺反而像是在犒賞他?
然而美色當前,哪裡還能抵擋得了誘惑?
她又不是善男信女,也只是一個凡人,世俗的人,男人女人,都食色性也,不然當時也不會一眼就相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