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來,看著身上布滿紫青痕跡,還依舊沉沉睡著的葉孜,秦釋很自責。
葉孜的傷剛好,他就這麼折騰,也不知道會不會對葉孜有什麼不好!
秦大金主很自責,於是,等葉孜醒來的時候,就見秦傢俬人醫生,一位白鬍子老頭正站在床邊,正低聲訓斥秦釋。
“沒有出血,清洗的及時也沒有發炎,就是大傷出愈就這麼折騰,有些發燒。年輕人啊,要學會剋制,你看看娃娃這一身,你是要吃人嗎?啊!?”
“這是破淤的藥膏,每天抹一遍,泛血絲的大腿上一天兩遍。還有那些牙印兒,知道的知道你是情難自制,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啃塊肉下來吃呢!”
葉孜:“……”
這位沒怎麼見過的老醫生好彪悍!
秦釋自知理虧,低頭認錯。
葉孜悄悄的閉上眼,裝睡。
等送走了醫生,秦釋坐到床邊,捏了捏葉子的耳朵:“醒了就吃點兒,我熬了粥。”
肚子咕嚕一聲響,葉孜默默得睜開眼,沖秦釋展顏一笑。
唐止巫到底有沒有很慄北緒,玩下不來床的玩遊戲,葉孜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是下不去床了。
得知訊息的唐止巫唯恐天下不亂,笑眯眯得拎著一堆補品,登門拜訪。
葉孜臥床接待。
“不聽過來人的話。我就說吧,你家那位一旦開葷,你肯定會皮開肉綻。”
看著葉孜頸側觸目驚心的紫青,唐止巫給葉孜給葉孜削了個蘋果,貼心的切成小丁,插上牙簽,端到葉孜床頭。
葉孜舉起一塊,咔嚓咔嚓得咬著:“男人不能憋,憋久了就會像我這樣,皮開肉綻的,所以啊,現在趁著你還在帝都,趕緊得約慄北緒去啪啪啪。”
唐止巫:“……”
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做彼此的小天使了?
葉孜表示:“要做彼此小天使,那就一起被啪到臥床不起呀。”
唐止巫:“……”
那還是做彼此的惡魔吧。
小天使這物種太純潔,不適合汙汙汙。
陪著葉孜聊了一下午沒營養的天,臨近晚飯的時候唐止巫拍拍爪子要走。
葉孜愣過後,挑眉笑:“這都晚飯點兒了,不吃了再走?還是要去約會慄大帥哥?聽餘斯清說,你倆在我跟金主大人的婚禮上,眾目睽睽之下,熱吻了呦。”
唐止巫撇嘴:“慄北緒要追本少,本少先收個利息,我才不要這麼著急跟你一樣半身不遂。”
葉孜:“……我們果然只是適合做彼此的魔鬼。”
唐止巫哈哈哈的笑:“開玩笑開玩笑,我這次去時來酒吧跟慄北緒沒關系。是阿青查到了一些關於唐止伊的訊息,我去看看。”
葉孜點頭:“那好吧,情況不明朗,你自己多注意,記得多帶些人去。”
唐止巫揮揮手,瀟灑的轉身:“知道了,結了婚,還真變嘮叨婦女了。”
葉孜無語得學著唐止巫翻了個白眼。
等吃完了唐止巫走之前削的蘋果,葉孜突然怔住,臉色驟變。
時來酒吧!?
這不是他上輩子被炸死的那個酒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