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白安撫的摸了摸寄凡的頭發,聲音輕柔的問道:“你是怕黑嗎?”
寄凡沉默的搖了搖頭,唐逸白對於寄凡這個讓人陌生的脆弱模樣,感到一絲心疼。到底是多大的傷害,才能讓她的記憶這麼深刻。
剛認識的寄凡,可不是現在這個沉默寡言的樣子,雖然也有著與年齡不符的睿智,但到底還是個愛笑愛玩的女孩,也只有在面對他那個未婚夫的時候,才會冒出一些黑暗的氣息。
可是這次見面,唐逸白就感覺到了不一樣,不,是很不一樣。
他的丫頭不愛笑了,對什麼事情都是一副淡淡的,提不起來興趣的冷淡樣子,而且周身那種生人勿進的氣息格外的明顯。
估計也只是因為自己的死纏爛打,才被允許能融進她的圈子吧。
所以當自己看到他對那個叫拂冬的男人笑時,才會異常的生氣,不可否認自己就是在吃醋,不過這也讓自己更加確定了內心的真正想法。
唐逸白覺得自己應該試著瞭解寄凡的心結,這樣才方便幫忙,於是試探的道:“可以告訴我你在怕什麼嗎?”
寄凡一直僵直著自己的身體,手也沒有松開唐逸白的意思,半響才幽幽的蹦出了幾個字。
“靜,我還怕靜。”
唐逸白聽到這,終於忍不住的拽過了寄凡,將她牢牢的鎖在了懷裡。
她剛剛說‘還’,那就是說其實黑,她也是害怕的。
唐逸白慢慢的拍打著寄凡的後背,試圖給予一些溫暖,聲音輕柔的哄道:“丫頭乖,不怕,我答應你以後只要是我在你身邊,就一定會為你亮起一束光,也會一直陪你說話,讓你想靜一點都做不到,好不好?”
寄凡抬起小腦袋,認真的看著唐逸白道:“那你要是不在身邊呢?”
唐逸白聽到寄凡難得說出口的任性話,輕聲笑道:“所以你要一直跟著我啊,不要讓我有離開的機會,你可不準嫌我煩。”
一聽這話,寄凡沒忍住低聲笑了出來,心中壓抑的恐懼也沖散了很多。
唐逸白滿意的拍了拍寄凡的頭頂,笑呵呵的看著寄凡恢複平常後那副難為情的表情。
唐逸白這副寵溺溫柔的樣子,若是被身邊人看到,一定會大呼自家主子被人奪舍了身體。
畢竟唐逸白在他們面前一直都是高冷,腹黑的形象。原因確實如寄凡想的那樣,唐逸白一笑就會露出那兩個小虎牙,這與他的身份長相極其不符合,所以只能板著臉變得高冷起來。
不過身邊那幾個從小就跟到大的人,當然也知道唐逸白年少時仗著自己長得可愛,做出的那些物盡其用的事情,比如為了達到目的小小的賣個萌,裝個嫩什麼的簡直得心應手。
不過要不是唐逸白有這項霸氣與可愛,自由切換的撩妹技能,想要拿下寄凡恐怕會很艱難。
唐逸白伸手到空中一抓,兩條拴著鈴鐺的紅繩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將其中一條交與寄凡,交代道:“這鈴鐺裡我安了個小機關,還分別裝了兩個雌雄回響蟲,佩戴者之間的距離只要超出十步開外,它們就會在鈴鐺裡撒歡的鳴叫,甚至會用身體撞擊鈴鐺,只為離對方靠的在近一些。”
“有了這個,你就不用怕走這黑路了,十步之內我一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