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夕顏倒是有些不明白了,早知如此,他當初何必費盡心思坐上這個位置。
還不如跟她一樣兒,賺點兒銀子,自由自在的過日子呢。
不過楊夕顏的心裡頭也清楚,若不是有金瓊宇的這層關系,她的生意絕不可能做的這麼順利。
說到底,她還是該感謝他的。
一大清早,眾人起來便是不約而同的跑到了楊希文的院子,繼續開始打麻將這項讓人愉悅的活動。
對於無所事事的他們來說,打麻將或許就是最讓人值得高興的事兒了。
倒是金瓊宇不知道楊家如今還有這麼一個不成文的規矩,一覺醒來,找哪兒哪兒沒人,整個人都慌了。
“我去,他們該不會知道我要住這兒,集體搬走了吧?”
一個人自言自語著,一旁的薛靈芸忍不住笑道,“胡說,他們哪兒是這種人?”
薛靈芸四處看著,發現一個小丫鬟,忙叫她過來。
“奴婢見過太後。”
“免禮。”
薛靈芸笑著道,“哀家問你,七夕她們人呢?”
那小丫鬟忙恭敬的道,“回太後的話,夫人她們都在希文閣呢。”
“知道了,你退下吧。”
揮了揮手讓小丫鬟去忙自個兒的事兒,薛靈芸才對金瓊宇道,“怎麼樣兒?”
“你說你,都這麼大歲數了,也不會問問人,就知道自個兒到處找,你也不嫌累。”
拉著尷尬笑著的金瓊宇去了希文閣,只見一眾人果然都在那裡,說說笑笑的,好不熱鬧。
見狀,金瓊宇忙好信兒的沖上去看,這才瞪大了眼睛。
“七夕!”
只聽得金瓊宇驚呼一聲兒道,“你也太不夠意思了!”
“你們有麻將玩兒竟然不早些告訴我,真是過分。”
聽到金瓊宇的聲音,楊夕顏才笑道,“怎麼?我們無比尊貴的太上皇終於在太陽曬屁股之後起來了?”
這話聽的在場的幾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心道一個女人家,怎麼能大眾說出屁股二字,令人尷尬。
倒是金瓊宇毫不在乎的瞪了一眼楊夕顏,嘴裡毫不留情的反擊著,似乎這兩個人相處的模式,一定要是鬥嘴才能舒服似的。
太陽照屁股了,這話在前世很是平常,他們自然不會覺得什麼。
人家當事人都不在乎,他們看熱鬧的自然也不好說什麼,便繼續做些自個兒手裡的事兒。
金瓊宇好奇的站在一旁看著他們打麻將,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
他前世對麻將自然是極為熟悉的,那可是家裡逢年過節和親朋好友之間玩兒的最多的東西。
許久未見,如今再看到這東西,金瓊宇只覺得無比的親切,讓人捨不得移開眼睛。
麻將這東西,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
雖說看幾把玩兒幾把就能打的差不多了,可要是能打出精彩來,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
記住自己的牌面,腦子裡還要算出別人手裡有什麼,這樣兒才能做到百戰百勝。
在前世,這東西甚至還會有正規的比賽,不過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很遙遠就是了。
麻將,人人都會打,可若是想要打成像賭神那樣兒萬中無一的高度,卻是讓人望塵莫及的事兒。
這年頭,就連玩樂都不是那麼簡單的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