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了,我贏了。”
蘇南雪一怔,這才發現,她的所有路早已被慕容淮月的黑子堵死,她確實是輸了。
聳了聳肩輕笑了一下:“如今我這棋藝倒是不如你了。”
慕容淮月起身拉著蘇南雪到一旁淨手:“不是你棋藝不如我了,而是你忘了你給我說的話。”
“話?什麼話?”蘇南雪一陣詫異。
慕容淮月連眼皮兒都沒抬,自顧自的拿起一旁的帕子給蘇南雪淨手:“不管到任何時候都不能輕敵。”
蘇南雪愣了一下,隨即笑開了:“可你不是敵人,不是嗎?”
慕容淮月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看向了她:“對,我不是敵人,我只是告訴你,你教的話,我都記得。”
一股子暖流在蘇南雪心底緩緩流著,她不再說話低下了頭。
“無塵子能朝著雲城而來肯定是來救慕容慶鴻的,我早已經在天牢佈下了重重關卡,除非他會上天遁地,否則他們根本逃不出去,而且,就算他能逃出去,不死也得掉層皮。”
如今的他可是從來不打無準備之仗,既然他要送上門,他怎麼也得利用好次機會。
“嗯,我知道,如今的你啊,可是天下第一聰明。”蘇南雪換上了極少有的調侃意味。
慕容淮月低頭看了她一眼,眼底閃過一抹柔情不再說話。
可事實證明,慕容淮月的話說的有些問題。
深夜子時,他正準備休息,留在府上幫忙的安淩舒忽然急急的跑進了慕容淮月的屋子。
“殿下,密蠱符文剛才突然劇烈的動了一陣,出現了無塵子的動靜,可是很快一點兒訊息也沒有了。”
慕容淮月一把拉過了一旁的披風:“有了他的訊息?”
安淩舒連連點頭:“是的,是闖入天牢陣法內的情形,但是奇怪的是不過一瞬間就沒了,這,這根本不可能啊。”
慕容淮月眼神暗了暗,快步朝著門外走去:“你拿上符文跟我走,黎莫。”
約莫半柱香。
慕容淮月看著原本關著慕容慶鴻的牢房房門大開,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們趕到的時候已經是這麼一副景象了,他布在牢房裡的人壓根兒一點兒可疑都沒發現,這可真是出人意料,莫非這個無塵子真的會上天遁地?
“殿下,你看,這四周都是血跡,而且是新鮮血跡,不應該是四皇子,應該是救他的人留下的。”
黎莫細心的發現了地上斑駁的血跡。
“而且,殿下,這個陣法明顯有人闖入過,所以,他應該是傷著了。”
安淩舒一眼就看出了陣法的不對勁兒,顯然是有人闖進過。
慕容淮月眯了眯眼睛,雖然心底有很多的疑惑,但是他也知道此刻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來人,傳令下去,全城秘密搜捕,但凡發現有可疑的人切勿打草驚蛇,第一時間跟我稟報,城門同樣加強戒嚴,黎莫,帶上天牢守衛的頭兒,咱們進宮面聖。”
立刻有人應聲下去。
慕容淮月眯著眼睛看著地上的痕跡,心底泛起一陣冷意。
如今你們兩個人都受了傷,我倒要看看,你們能逃到哪裡去,莫非真的是長了翅膀不成?
就算是真的長了翅膀,上天入地我也要將你們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