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璧成看出金寶珠神色不對勁,關切的問道,“你怎麼啦,是哪裡不舒服嗎。”
金寶珠擺擺手,看了身邊的劉小藍和張吉慶一眼,未免一起所有人的恐慌情緒,金寶珠還是選擇對白璧成一個人說,於是她給白璧成傳音道,“我剛剛給杜秋療傷後,寶珠的使用額度就已經用完了,我剛才仔細算了一下,想要動用任何一點法則之力,最起碼都要等三天”
白璧成握了一下金寶珠的手,帶著安慰的語調說,“別害怕,這次譚珏也是受傷不輕,想要恢複的話,我看三天的時間肯定不夠。只要找到張貴和秦深,我們馬上就用琉璃筆出城。”
金寶珠任由白璧成握著自己的手,她接著說,“我到不是害怕,本來還想把譚珏的事情告訴秦皇,現在看來,我們是沒有在秦皇面前說話的依仗了。”
白璧成卻不屑道,“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秦都有多少秦深這樣人,為了仙考的事情上下奔走,秦皇中為秦國的統治者,他如果真的願意睜開眼睛去看的話,又怎麼會這麼容易遭到譚珏的欺騙。我相信,以譚珏的老奸巨猾,他在選擇目標的時候,一定經過了精心的選擇。”
說話的間隙,白璧成他們一行四人已經進了秦都,因為到張貴的酒肆更加順路,所以就先去勸他一起離開。
因為金寶珠從搜魂的資訊中得知,就算張吉慶今天沒有跟著他們身邊受牽連,譚珏也會因為他長得像楊君獻的原因追殺他。但因為楊君獻的死因,白璧成又不好跟張貴說的太明白,只能說,“我們剛剛得罪了一位聖人,當時你外甥也跟我們在一起,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你們還是跟我們一起離開秦都為好。”
白璧成的話想一記重錘,把張貴打的目瞪口呆。直愣了許久,才拉過自家的外甥,控制不住自己的語氣大聲的質問道,“這是真的嗎。”
張吉慶點點頭說,“是真的,不僅是得罪,簡直是結下了死仇。”他也不怕金寶珠他們責怪,對自己舅舅直言不諱。
張貴茫然的看了一眼自家的鋪子,這可是他奮鬥了半生的心血,就這樣放棄嗎,他真的很捨不得。
就在金寶珠打算跟張貴說,要資助他一些靈晶在別的地方重新開一家酒肆的時候,張貴反而不猶豫了,直爽的說,“走就走吧,老子有手藝,大不了在別的地方重新開始。”
金寶珠看張貴發出這樣的豪言壯語,本來已經到嘴邊勸解的話又咽了回去。
如果張貴知道,如果再猶豫幾息,就能平白得到大筆靈晶的話,一定會感到萬分後悔。但是金寶珠的話沒有說出口,張貴就永遠不會知道那些曾經與他擦肩而過的靈晶。
張貴的酒肆是租的房子,也沒有店員夥計要辭退,也就舅甥兩人的一點私人物品,收拾起來很快,僅僅半個時辰,就打點好一切,關了店面租了弛獸跟金寶珠他們一起往秦深家而去。
就在他們離開張貴家不出半刻鐘,就有一位皇子帶領著一隊兇神惡煞的秦都衛包圍了張貴家的酒肆。
看到這幅人去樓空的樣子,那位皇子出離的憤怒,因為他知道自己這次沒有抓到人,就意味著跟自己的兄弟姐妹們落後了整整一大步,意味著皇位離他遠了一大步。
雖然如此,他還是命人將張貴的酒肆裡裡外外都搜查一便。
由兩個衛兵粗暴的踢開酒肆的房門,一隊人橫沖直撞跑進不大的酒肆裡翻找搜查一番之後,由領隊的秦都衛都督低頭對皺眉的皇子複命道,“都找過了,沒有人。”
皇子沉吟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選擇放棄,下令道,“去秦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