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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夏久姑娘這麼說,那王某就先幹為敬了!”
中年男人一飲而下,喝完還十分享受的“哈~”一聲,痛快道:“蒔花樓裡的酒果真是佳釀,爽!!”
沈雲攸表面淡定,但心中竊喜,知道爽啊!這麼喜歡爽!我告訴你大叔,你等下更爽!爽死你啊!
緊接著,那個中年男人感覺越來越不對勁,為什麼他會有股很想笑的沖動,不行!他可不能在夏久姑娘面前丟臉。
中年男人想是這麼想,可隨著藥效不斷加強,越忍到後面越艱難,他為防止笑噴,便緊緊閉著嘴巴,表情嚴肅,從沈雲攸那方向來看,像是在憋屎!
她在心裡笑的快趴下了,但在演技派的光芒照耀下,她的面上還是要淡定,為了打掩護,她就到中年男人旁邊,假裝關心道:“公子,你這是怎麼了?”
漸漸的,中年男人已經憋的滿臉通紅,全身一顫一顫的,雖然他很高興夏久姑娘能夠關心他,但他還是要忍住,怎麼樣都行,可就是不可以在夏久姑娘面前丟臉,不然就毀了他的翩翩少公子形象。
這要是沈雲攸聽到他內心所想,豈不要笑掉大牙,還翩翩少公子,這人都多大歲數了,他的臉皮呢?
沈雲攸見中年男人還在忍著,面上依舊淡定,心中不禁納悶著。
這個大叔的忍耐力太強悍怎麼破?
如果他這麼厲害,那她只能再添一些亂了,她就不信這個大叔還能忍下去,難道藥效還不夠啊?
於是她就走到中年男人身後拍呀拍他的後背,溫柔道:“公子莫不是被酒嗆到了,別忍著啊,咳一咳就沒事了!”
沈雲攸還是輕輕地拍,輕輕地……
只見中年男人瞳孔急速放大,臉立即鼓得跟癩蛤蟆一樣,噴出一大堆唾沫星子。
“啊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哈哈——”一道驚天地泣鬼神的聲音傳入沈雲攸的耳朵。
沒辦法,被沈雲攸這麼一拍,這位中年男子是真的憋不住了。
她頓時感覺耳邊炸了一樣,我去!這人笑聲怎麼這麼難聽!!這是她有史以來聽過最難聽的笑聲了!簡直不要太辣耳朵!
如果在現代,這是不是可以評為“史上最難聽笑聲”,破個吉尼斯紀錄?
“嘎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夏久哈哈姑娘、哈哈哈哈我、嘿嘿哈我家哈哈有、有急事嘿哈哈哈、先、先走一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中年男人艱難的說出這句話:夏久姑娘我家有急事,先走一步。
說完就立刻搖搖擺擺的走出去。
正在排隊的眾人看見中年男人下樓出來笑得那麼高興,一雙雙眼睛頓時充滿期待,拼命地盯著樓梯口。
什麼時候才到他們啊,剛剛那人笑的那麼開心,肯定是在夏久姑娘那嘗到了什麼甜頭,他們也要啊!
於是,隊伍就一直往前擠,排在後面的兩個人已經開始爭吵,花姨見狀急急忙忙的出來緩解場面,並定一下新規矩:每人二百銀子就可與夏久姑娘陪酒聊天一炷香的時間。
能來蒔花樓的男人,自然都是花心又有錢,兩百兩對於普通人來說很貴,但是對於這些夜夜花天酒地的人來說二百兩只是小錢,何況現在神秘的夏久姑娘還非常吊人胃口。
他們不僅想親眼目睹夏久姑娘的芳容,也想再見識夏久姑娘驚人的舞技,還有剛剛那人笑得……
卻說現在沈雲攸才送走了那個中年男人,就趴在床上哈哈大笑,笑得肚子都疼了,剛剛那個大叔真是傻,腦子都不會轉彎,到現在估計還沒明白是她幹的好事。
不過,既然他不知道,那就不知道好了嘛……